剛開始的時候,這股靈氣尚能控制,可越是到後面,越是強大,以至於後來損傷了丹田。
“這樣的毒我從未見過,也一直在私底下替他尋覓良醫,可...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魏勉悲傷的看著他,“所以爹爹突破失敗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沒錯,是因為這個原因。”
“常山叔,是...我餵給爹的那枚藥嗎?”
“我翻遍醫書,查到有種方式可以在丹藥中放毒,可丹藥卻一點不露...”
雖然沒有明說,但魏勉一下就懂了。
“果然...果然是我害了爹爹...我該死!我該死!”
“勉兒,爹不怪你。”說到這裡,魏正嘆了口氣,“我這身體恐怕也只有這樣了,只是怕你日後受苦。”
聽到魏正這句話,魏勉更加自責。
“張道友,張道友剛才不是問了厲害的煉丹大師嗎?她一定有辦法!”
魏勉轉身,祈求的看著姜早,“張道友,可是有了治療我爹的方法?”
“有。”
此話一齣,魏正和常山都愣住了,唯有魏勉激動的開口,“太好了!爹爹,張道友說有方法,您有救了!”
魏正眼神複雜,但不難察覺出,眼神里的期望,“這位小友,你真的...”
“張小友,若是你真的有治療阿正的方法,我常山定會好好報答你!”
“報答之事自然由我來,常山不必多言。”魏正看向姜早,“小友若是真有方法治療我的傷,我魏正欠你一個人情。”
“對對!若是你能治我爹,我也欠你一個人情。”
魏勉說完這句話,魏正就悄咪咪瞪了他一眼:這不省心的傻孩子!
欠人情的事他魏正自己來就好,何必又牽連他?
魏正這個當爹的替兒子著想,可他那傻兒子,似乎沒有領會到,還在同姜早說著好話。
“魏家主的承諾我記下了。”
“好好。”魏正開心的笑了,他知道姜早的意思,人情只他一人欠了。
常山有些急迫,小聲詢問:“張小友,可否告知...?”
“前輩可知曉五行之毒?”
眾人齊聲:“五行之毒?”
“沒錯。”見他們迷茫,姜早解釋道:“所謂五行之毒,便是利用五行之力......”
姜早認真的給他們講起了五行之毒,最後一句說,“而魏家主中的則是‘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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