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之中竟無人察覺到這縷若有若無的神識,就連姜早也是在蛙蛙的提醒下才發現的。
姜早不確定是他們四人中的哪一個,她也不敢去探查,害怕露出馬腳。
姜早繼續分析:“而且他們四個人之間的氛圍很奇怪,總覺得不像正常同門相處的模樣,尤其是那個叫安悅的,她看起來不像表面那樣簡單。”
棠蘿也連連點頭,“沒錯,他們看起來太過違和。”
那個名為安悅的女修,看起來性格溫和軟弱,可面對無理取鬧的雷之舟時又能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將其完全壓制。
“還有他們的大師兄,身上有很濃郁的血腥氣。”蘭嶼又補充道:“不過是異獸的血。”
她們這麼一分析,魏勉才開始後怕。
他完全沒有感覺到那縷神識,也完全沒有察覺出他們之間異常的氛圍,或許說察覺出來了,但他卻忽視了。
如今反應過來,才驚覺裡頭的不尋常。
“總而言之,日後若是再遇到他們定要小心謹慎,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
姜早四人討論過後就不再提起,繼續朝著中心山脈的方向前行。
夜幕降臨。
一行人總算在天黑前找到了容身之所。
“快進來快進來,我都聽到了異獸嚎叫的聲音了。”棠蘿和蘭嶼簡單探查後才讓姜早和魏勉進入。
洞口很小,她們只能蹲著進入,不過好在洞裡面的空間十分寬闊。
最裡面的角落堆砌了不少枯草,洞中還有些角落有異獸的白骨。
“這裡曾經應該是某隻異獸的洞穴。”姜早看著牆壁上的爪痕推測,“不過洞穴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
牆角的爪印約莫一截手臂長,可以透過爪印大致推斷出異獸的種類和體型。
“應該是鳥類異獸,體型應該有雙手展開那麼大...咦?”姜早認真分析,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於是蹲在地上。
魏勉連忙跑過去,“怎麼啦翠花,發現什麼了?”
“你瞧。”姜早指著牆角,“這些小印子...應該是那隻異獸的孩子留下的。”
“是欸,還真有一些迷你爪印。”魏勉輕輕摸了摸牆上的印記,“不過話又說回來,翠花你可觀察的真夠仔細的。”
姜早笑而不語。
外出歷練危險重重,無論是人或獸,還是所處的環境,都要確保毫無危險才能放鬆警惕。
那邊,棠蘿利用枯枝雜草將洞口堵住,又和蘭嶼佈設了兩道陣法,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姜早和魏勉也摸出各自的蒲團坐上。
這一路上她們採摘了許多草藥,也殺了不少異獸。
魏勉從一開始殺的破破爛爛,到後來總算能夠勉強保證異獸的完整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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