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還有一位體修沒上場,也不知道宗門會派誰去對付她。”
修仙界的體修不算多,但其數量卻要比劍修多上不少。
體修並非沒有靈根之人才能修煉,相反,無論你是什麼靈根都能走上體修的道路。
若非沒有希望踏上其他幾條道,誰又會選擇成為體修呢?
風雪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她的靈根是最差的五靈根,且靈根斑駁無比,這輩子無論是法修還是丹修等,於她而言都無望了。
可她有著驚人的忍耐力和體魄,利用那可以忽略不計的靈根踏上了體修的道路。
因為無法利用靈氣修煉,最初的那些年她只比普通人強上些許。
決定好了踏上體修的道路卻又半途而廢的大有人在,這也從側面反映了這條路的艱難。
這期間吃了多少苦、忍受了多少磨難,其中的辛酸也只有踏上這條路的修士知道。
好在體修相關的修煉功法,存於世的不少,這也讓踏上體修道路的修士少了幾分後顧之憂。
姜早:“金丹期的體修還是很少見啊,咱們宗門裡可沒有體修。”
說到這裡,棠蘿忍不住誇讚風雪,“體修的路難走,這個風月能走到這一步,足以見得她的意志力和耐力。”
“是啊。”姜早和蘭嶼也十分贊同。
看著臺上說話的長輩們,姜早猜測道:“宗門裡沒有體修,宗主應該會拒絕吧?”
臺上。
“風雪這孩子既然是名體修,想要切磋交流自然是要去尋找體修,若是和非體修的弟子對戰,豈不是欺負人?”
元弘面帶微笑,嘴裡卻毫不鬆口,心裡早就吐槽了慶長老無數次。
這個老傢伙話裡話外非要讓他的體修弟子也來切磋,讓誰跟她切磋呢?找誰都是在欺負人。
被明確拒絕後的慶長老不再說話,只是目光不似剛開始那樣平靜。
元弘不接招,他也實在沒辦法逼著大衍宗的弟子和他白剎宗的弟子進行切磋。
更何況大衍宗並非拒絕所有弟子,只單單拒絕了體修弟子,就算說出去別人也覺得無傷大雅。
略作思考,慶長老就恢復了和藹的神情,“既如此,那老夫也不好再強求,這段時日多有叨擾。”
“慶長老不必如此客氣,能與白剎宗交好也是大衍宗的願望,只希望慶長老莫要覺得這段時間怠慢了。”
“怎麼會?元宗主處處思慮周到,我等在大衍宗待的這段時間極為舒適。”慶長老又看向不遠處的弟子,“我這幾個弟子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東西,也算有所收穫。”
兩人又開啟了面和和心不和的互誇模式。
既然切磋交流結束,那麼自然要保持表面的和諧。
“幾位之後如何安排?若是無事,不如留在大衍宗遊玩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