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奇被‘請’出了大殿,獨自留他一人在風中凌亂,他甚至覺得守在一旁的弟子也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連忙回了住所找到盛坤說了這件事。
聽完盛奇話的盛坤臉色不太好看,甚至因為驚訝和憤怒,起身拍了一下桌子。
“你說什麼?孟家?!”
盛奇連忙點頭:“我原本是想採取一些溫和的方式,可誰曾想那該死的元弘不接招...”
“然後呢?”
“然後...”說到這裡,盛奇有些心虛,“然後不知怎的就鬧開了...”
其實他們私下商議過最好的辦法就是莫要打草驚蛇,可他等不及了,思來想去挑明瞭也是好處多多,所以乾脆把這件事捅到了明面上。
盛坤氣極,怒罵道:“真是蠢貨!”
被罵之後的盛奇也不敢反駁,只是默不作聲,準備接受‘洗禮’。
不過或許是因為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盛坤暫時沒有心思去理罵他的好二師弟,而是坐在位置上閉眼思考。
許久之後,盛坤才開口道:“你說,他們是什麼時候搭上線的?”
“難不成是在我們來之前?”
“錯。”盛坤睜開眼,起身走到窗邊,“是在我們來之後。”
“大師兄為何如此猜測?”
“這訊息我敢保證,我們盛家人是最先知道的,得到訊息後我們就立刻出發到了此處。”
就算孟家人會知道,那也絕對在他們之後才知道的。
畢竟當初送訊息之人送來的絕對是一手訊息。
只不過如今大衍宗卻私底下和孟家達成了交易...那必然是在不久前達成的,甚至有可能是在這兩日。
“那他們又是如何聯絡上孟家家主...”話說一半,盛奇突然瞪大了眼,“是那個弟子?!”
盛坤沒有應聲,不過他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這孟家和大衍宗之間唯一的紐帶,便是那個叫做姜早的弟子。
“該死的!”盛奇捏緊了拳頭,“當初這名弟子就和盛家鬧了不愉快,如今這麼重要的事竟然也是出自她的手筆。”
本以為是勝券在握,可以‘獨享經驗’,卻不曾想中間來了只攔路虎,這如何不氣?
“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思考半晌,盛坤繼續開口:“立刻派人從中洲趕過來,既然孟家已經插手此事,那我們也必須想辦法爭取利益。”
盛奇還不明白,“大師兄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