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尊!”
林若初和齊思衡愉快的離開了,他們雖然也會擔心姜早和她的契約獸,但是想著有師尊在身旁,也就不是那麼擔心了。
她們二人離開後,賀琴才仔細詢問了棠蘿和蘭嶼這件事的全部經過。
“這麼說來,早早猜到了會有人來找她?”賀琴面露疑惑,“難不成她真去打那個江幼瑤了?”
棠蘿和蘭嶼攤攤手:“我們也不清楚。”
好半天賀琴才嘆口氣:“打就打吧,總歸是她做了什麼事才會讓早早動手的,不然依著早早的性子,又怎會如此?”
“是啊,那江幼瑤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問劍峰這師徒四人組,那才是真正的把‘偏心’二字型現的明明白白。
“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只有等等早早那邊結束了我們再繼續討論,安靜等著吧。”
“是。”
.
姜早將一切都準備好後,天雷也開始降落。
一道兩根手指粗細的雷劫落下,直直的朝著正中央的蛙蛙劈了過去。
姜早立刻站了起來,拳頭捏的死死的,整個人都有些緊繃。
她努力剋制住自己,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打擾到蛙蛙,要是影響到它的心緒可就不好了。
她在心裡朝自己吼道:冷靜點!冷靜點啊姜早!
天上的雷劫還在不斷降落,一道一道的向下劈來,彷彿攜帶著無窮無盡的力量,勢必要將渡劫的蛙蛙給劈碎。
很快,姜早就親眼看見了蛙蛙渾身是血的模樣。
明明那麼小一隻,可卻流出了那麼多的鮮血...
原本嫩嫩滑滑的皮膚,此刻也變得焦黑,甚至還看見了那小小的骨頭。
“啾啾,蛙蛙會沒事的,對嗎?”姜早眼眶有些紅紅的,就連聲音也有些哽咽。
啾啾安慰道:“主人別擔心,蛙蛙會沒事的,它一定會成功度過此次雷劫的...”
其實啾啾也沒有辦法確定它到底能不能順利度過這次雷劫,它的心裡也充滿了擔憂。
可是主人已經這麼難過了,它不想再表現出擔心來讓主人更難過。
它要做的,就是守在主人身邊安慰她,然後陪她一起等結果。
每道天雷中間間隔的時間不算長。
到了後期,姜早已經沒辦法辨認出蛙蛙的模樣,此刻的雷劫下方正中央的,是一團焦焦黑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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