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用外力干擾後,姜早還是能夠接住他的劍,而且看起來依舊那麼輕鬆。
盛丙猛的後退,然後又以極快的速度朝她砍了過去,一連十八劍,劍劍都朝著致命的位置砍去。
“你想殺我?”姜早眼神頓時變得凌厲,“這裡是大衍宗,並非你盛家。”
她的手指微動,一張符籙悄悄執行。
見自己的意圖被看穿,盛丙扯了扯嘴角說道:“道友誤會了,只是在下學的劍招本就殺伐果斷,一時之間難以改變。”
是嗎?
“到底是真如此,還是想借機扳回一城,又或者是因為心中的不平衡?”
這話彷彿像是惹惱了盛丙,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即使是切磋,那也要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可是長輩們說了,點到為止。”
“作為劍修又怎能如此畏畏縮縮?”盛丙立刻反駁,“既然要打,那就打個痛快。”
好一個打一個痛快。
招招下殺手,劍劍致命,這就是他所謂的打個痛快。
姜早心中不滿極了:反正師尊也說了不必給他們留面子,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姜早的笑容突然變得十分甜美,“那我也要拿出我的看家本領了哦。”
盛丙心中一驚:搞了半天,這人還藏著掖著?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淡定:縱使他再藏著掖著,他們同樣的修為也就預示著差距不會太大。
他放鬆一笑:“那你儘管放馬過來。”
姜早動手前又問道:“不過我若是不小心傷了你,你應該不會計較太多吧?”
“你儘管拿出你的真本事,劍修打鬥中受傷本就是常態,無論什麼結果,只要我們彼此之間能夠承受就好。”
他這話也是在給姜早下套,說了這話之後再動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就算事後她受了重傷,就算是大衍宗的前輩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這事是他倆私下商量好。
而他卻不曾想,姜早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並非心狠之人,無論如何,我希望我們彼此間能友好相對。”她收起手中的符籙,然後開口:“既然你想認真打,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盛丙就提著劍飛來。
臺下的弟子只看到兩人停下來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又開始動手。
而這一次動手,卻比之前更加激烈。
純黑色的長劍和銀白色的長劍相交碰撞,臺上響起一聲聲的錚鳴,兩人的身影也移動的愈發快了起來。
鬼影雙刃劍在盛丙詫異的目光中一分為二,緊接著,他就完全招架不住姜早的劍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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