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吸走部分生命力帶來的後遺症,那名男修此刻還有些恍惚。
不過姜早也該慶幸這人腦子這會兒是糊塗的,要不然也不能用這麼簡單的理由將他糊弄過去。
若是對方清醒就會發現不少問題。
房間裡的陳列已經變了,甚至原本擺在中間的桌椅板凳也消失了;明明房間佈設了隔音陣,她一個小小的女侍又是如何察覺到他做噩夢了呢?
哦對了,若是他仔細感受就能發現,現在的他已經虛弱了不少,絕對是有問題的。
不過那人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久久無法回神,他一直在喃喃自語,速度快到姜早竟然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消滅魔族以後姜早也沒有在留下來的必要,她再次微笑:“客人,你先好好休息。”
“休、休息...對對對,我的確應該好好休息了,剛剛的夢真是嚇死我了...”
姜早後退,然後將門重新關上。
蛙蛙還控制著那名女侍,她走過去將手中的圓形令牌塞進她的懷裡,然後轉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到姜早的身影徹底消失,蛙蛙才停止它的控制。
女侍再次有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她仔細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麼,可腦海中卻沒有剛才的半點記憶。
她只是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一聲蛙鳴,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的視線轉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剛才還在附近的那名女侍不見了。
像是反應過來,她連忙摸摸懷中的口袋,卻發現令牌還完好無損的揣在裡面。
是她多想了吧?剛才應該什麼都沒有發生...嗯,看來是她最近忙昏了頭,必須得找個時間好好休息了。
“回來了?”姜扶月坐在窗前頭也不回的看著下方:“看樣子是都解決了。”
“嗯嗯,娘,你在看什麼呢?”
“那女子來找夜不歸宿的夫君,現在正打的捨不得鬆手呢。”
姜早腦袋往下探,果然看見一模樣彪悍的女子正扯著一男子的頭髮,巴掌還不停的往他臉上招呼呢。
“老孃砸錢養你這麼久,你竟然敢揹著老孃來這裡瀟灑。”說著又給了他一二三四五巴掌。
樓上湊熱鬧的姜早:......
“對不起對不起,娘子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
“啪——”
那名女子又給了她一巴掌,接著開始放狠話:“原諒你?你做夢吧狗東西,老孃今天就休了你!”
“不要啊!求你了娘子,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子的哀求聲不斷,可那名女子像是鐵了心似的,直接拿出婚書撕掉,最後將碎紙片拍在了他的臉上。
“滾。”女子最後再扇了他一巴掌,然後瀟灑離去。
。去上了追書婚的地一了碎著捧忙連,神過回是像才子男,後走子名那等,攔敢人個一有沒程過個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