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多年你就一直被迫替魔族辦事？你心裡受得了？”
“受不了又能如何？”狐塗恨恨道：“我唯一活著的妹妹還在他們手裡，你說我能怎麼辦？”
就連狐靈都是後面逃出來的，那時候她的身邊只有灰老，就憑他們二人，又怎麼能和整個魔族對抗呢？
姜早嘆口氣，換位思考，若是她面臨狐塗的處境，恐怕也會和她做出一樣的選擇。
這不能怪她。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呢？”姜早問道：“狐靈也逃了出來，狐羽也安全了，那你接下來還會選擇和魔族合作嗎？”
狐塗眯了眯眼：“你問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想和你做個交易，談一場合作。”
對方很快猜到了她的意圖：“你想讓我反水來對付魔族？”
“沒錯。”姜早十分爽快的坦白：“你在魔族麾下做了這麼久的事，想必已經發展了自己的勢力吧？如今修仙界已經亂成一鍋粥，我希望你能在這個時候給我們提供幫助。”
狐塗沉默半晌，接著突然笑了起來：“實話告訴你，我的確發展了自己的勢力，可我也沒想過要幫助人類修士，我既已得知妹妹脫離危險，那我......”
“不，你不會。”姜早打斷了她：“我能看出你對魔族的恨意，你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狐塗臉上的笑容凝固，她定定的看著姜早許久，最後坐了下來：“你說得對，我恨他們，滅我烏蒙山狐族的那個人，是魔族三大將領之一，我打不過他。”
“他的實力如何？”
“這三個魔將勢均力敵，修為皆是合體期大圓滿，嗯...就相當於人類修士的煉虛大圓滿。”
煉虛大圓滿！
姜早心中難掩震驚，不過她很快就平靜下來，如果實力不強的話又怎會被封為三大將領？
“那魔尊呢？他們的主上呢？”
“不清楚。”狐塗頓了頓：“與其說是不清楚，倒不如說根本沒人見過他的蹤影。”
“此話怎講？”
“魔族的行動一直都是三大魔將進行商討和決策的，從未見過他們和魔尊聯絡。”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沒見過，而不是...”
狐塗搖頭：“不可能！這些年我打入內部也參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會議，沒有一次內容是上報過魔尊的，全都是由他們提出商議決策的。”
那這就奇了怪了...
魔族的行動不上報魔尊，反而由三大魔將一手操辦...難不成這中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早不由得懷疑：難不成是因為魔尊不在這邊，所以才任由三大魔將進行商討和決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