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主廳內一片譁然。
侍衛將這裡發現的情況報告給了重玠,結果還不等重玠說話,一旁的重殷就率先開口了。
“胡說八道!”重殷陰惻惻的看著主廳中央跪著的侍衛:“我怎麼可能殺人呢?”
“還請殷大人息怒,是扼大人發現了這樣的情況,屬下只是彙報...”
重殷冷笑不語,只不過眼神卻看向角落的雪青。
而此刻的雪青也有些茫然,他明明記得走的時候這幾個人已經死透了,怎麼可能還有力氣在地上寫字呢?
就在這時,另外一名侍衛也回來了,他立刻將另外兩個房間內發現的情況告訴了眾人。
此時此刻,主座之上的重玠已經看不出任何表情了,一旁重殷的臉色陰沉到可以滴出水來,角落的雪青茫然又覺得不可思議。
沒過多久,重扼帶著所有人回來了。
二人視線對視,當重殷看見重扼那張難看的臉色時,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察覺到了不妙。
“重扼,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重玠冷著臉看不出生氣,但額頭暴起的青筋說明了他此刻的怒意。
“回大哥,事情是這樣的......”
重扼的解釋和剛才來報的侍衛一樣,三個久久未歸的首領紛紛慘死在了自己的房間裡,而這三人皆留下了指向犯罪嫌疑人的證據。
這個犯罪嫌疑人,正是重殷!
“我的天吶,怎麼可能是殷大人?”
“是啊,就算他們之間有矛盾,也不至於將人殺掉呀!關鍵是還沒有離開這裡就把人殺了,這實在是......”
“兔死狗烹,咱們這群人的命又算什麼呢?下一個就要輪到你我二人了。”
眾首領議論紛紛,嘴裡說的話也越來越離譜,但都無一例外的表明:重殷並不將他們這群人的命放在眼裡。
被這麼多人指責,重殷面容也開始扭曲:“怎麼可能?!我一直坐在這裡,怎麼可能去殺人?難不成你們這群人夢魘了?”
有人低聲說道:“是啊,殷大人一直坐在這裡,應該沒有時間去殺人吧?”
“沒錯,我也看見殷大人一直坐在這裡飲酒的。”
有人辯解,自然有人反駁:“說不定不是他親自殺的,他也可以派自己的手下去做這件事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此話一齣,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角落裡的雪青。
作為重殷的貼身侍衛,不僅負責他的日常起居,甚至...還可能替他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不少人暗中打量雪青,他面色平靜,但袖子下的手已經在顫抖了。
怎麼回事?怎麼可能?......他的腦海中重複這兩句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雪青抬頭望向重殷,發現對方正定定地看著自己。
他捏了捏拳頭,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他的主子都還沒發話呢,他只好暫時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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