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牛視線四處掃視,最後定格在了不遠處的牆角,因為他看見了姜早露出來的那一點衣角。
野牛冷笑一聲:“呵,該死的瘦猴子,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找不到你?”
說著他一步步朝著牆角逼近,手中的鐵棍也握得緊緊的,靠在肩膀上蓄勢待發。
“本來以為你會趁著這次攻城好好躲起來,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既然如此,那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說你惹誰不好,偏偏惹了我,我野牛又豈是你能惹得起的?既然你上趕著送死,那你牛哥今天就成全你!”
說著,野牛鐵棍將手中的高舉。
他用力地將手中的鐵棍砸向姜早所在位置的牆壁上,接著只聽見‘轟隆’的響聲,牆壁直接坍塌,碎了一地。
當揚起的煙塵散去,野牛才發現那個位置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他立刻往前走了幾步,卻發現那條巷子是條死路,而巷子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去哪兒了?
野牛視線四處掃視,甚至將神識都放出來探查。
他心頭微跳,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可心中的憤怒依舊佔據了他絕大多數的情緒,於是下意識忽略了這種感覺。
很快,他找到了姜早的身影,就在他身後不遠處。
“你什麼時候跑到那裡去的?”野牛眯著眼睛問,似乎不相信他會有這樣的速度:“該死的瘦猴子,竟然敢耍躲!”
說罷,野牛再次提著鐵棍就朝著姜早衝了過去。
野牛的速度極快,他巨大的身形就像是一座小山。在普通人眼裡就是一大團黑影在快速移動,可他的速度在姜早看來就像是在小跑,輕而易舉的就摸清了他的行動軌跡。
姜早現在原地絲毫沒有躲避,眼神平靜地望向前方。
就在鐵棍即將落在姜早身上的前一秒,一把長劍橫在野牛面前,擋住了他的攻擊。
野牛憤怒之餘還有些驚訝,隨後開口詢問:“你竟然還會用劍?!”
而姜早這次總算開口了:“我本就是劍修,又為何不會用劍?”
“劍修?你不是耍鐵錘的嗎?”
“誰告訴你我是用鐵錘的?”姜早微笑,隨後語氣十分輕快:“用鐵錘和你打是在給你留一條活路,可沒想到你偏偏要送死。”
熟悉的話語傳到野牛的耳朵裡,怎麼聽怎麼奇怪,可更多的還有憤怒。
野牛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眼前的瘦猴子攔下了攻擊,也沒想到會被眼前的瘦猴子給挑釁。
他也不再多話,另一隻手握著鐵棍朝著姜早的下盤攻去。
而姜早直接一腳踹開了鐵棍,接著長劍在空中劃出破空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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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掐斷通訊,離開這裡後她又轉身躲進另一條小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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