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殷還是皺著眉,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就不像從前那樣,說話做事始終帶著一絲猶豫。
更何況這次的事情事關他未來的地位,他務必謹慎再謹慎。
重扼的話有些道理,但他心裡還是擔憂,於是再次開口勸道:“依我之見,咱們還是不要把全部的兵力都放在百草城,留一部分人手以應對未知的變故......”
重殷的勸誡讓重扼堅定的眸子鬆動不少。
思考良久,重扼最後還是開口:“既然如此,那就留一隊人馬在地下據點守著。”
“這樣應該沒問題了。”末了,重殷又補充一句:“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狐塗,等最後再通知她。”
“嗯,我知道。”
商議結束,房間內陷入沉默,雙方各自懷揣著心思。
在重扼看不見的地方,重殷眸光閃爍,似乎是在計劃著什麼。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房門上的一粒灰塵緩緩落下,最終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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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可都打聽到了?”
姜早睜開眼:“嗯,重殷勸重扼留一隊人馬在地下據點看守,重扼也同意了。”
狐塗冷笑:“幸好讓你提前去蹲守,要不然這倆狗東西給我留的就是錯誤訊息。”
‘拍賣丹藥救長輩’這件事,本就是他們的計劃之一,為的就是讓他們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一座城池內。
魔族分頭行動,波及的範圍太廣了,更何況這三座城池內還有許多百姓毫不知情。
魔族若是同時進攻三座城池,受傷的百姓只會成倍增加,所以思來想去只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根據狐塗對重扼的瞭解,如果他聽說有‘幼苗’聚集在一起,絕對會對他們下手。
重扼就是這樣一個人,他雖然和重玠一條心,但實力和思維遠不如重玠,所以他打心底是想向大夥兒證明自己的,證明自己和重玠之間的差距並不大。
如今有了這樣一個好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狐塗賭的就是他想透過這個機會來證明自己,賭的就是他透過這個機會給自己增加威信。
重扼絕對不會完全相信她這樣一個‘外人’,所以在某個角落絕對會有他的探子。
如果修仙界打算‘一網打盡’,那麼重扼暗中佈置探子很有可能會發現其中的異樣,到時候可就是真的打草驚蛇了。
所以思來想去,狐塗才提出了這麼一個計劃。
九階上品丹藥是真、拍賣是真、有人受傷也是真......但這一切的一切卻是有預謀的佈局。
為了讓躲在暗中的探子相信,他們在短時間內安排了最真實的戲碼。
姜早看著狐塗:“不過這也要多虧你提前查出了重扼的探子是誰,若不然怎麼在他面前演這場戲?”
“在魔界混了這麼久,若是連個探子都揪不出來,豈不是顯得我像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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