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榮走上前，拍拍他肩膀：“聖地高層皆已死，但當初滅你肖家，整個萬魂聖地都有責任。”
“如果你想，我不介意幫你滅了萬魂聖地所有人。”
說著還揚起一絲嗜血，邪惡的笑容。
肖衍頓感寒意徹骨，第一次發現陸榮如此冷血無情。
但他最終還是搖頭：“最大的仇人已死，其他人就不必受牽連了，畢竟殺了他們又如何，肖家族人又不能因此復活。”
他神情悲哀，他的內心告訴自己。
他做不到殺光萬魂聖地這群人，那太泯滅人性了。
陸榮很是欣慰地笑了。
還好肖衍看得開。
他雖然在下界殺人無數，但又不是至邪至惡的殺人狂魔。
“不過……”
肖衍突然話鋒一轉，眼神凌厲起來。
“弟子可以放過，但他們的長老，不能饒恕！”
勢力鬥爭，底層弟子只是執行命令的工具人而已。
對此肖衍不做計較。
但一些高層，絕不可饒恕。
他的話，讓緋櫻如遭雷擊。
連忙小跑上前，輕輕拽著肖衍衣袖：“求你了肖衍，不要再殺人了好不好。”
說完甚至砰的一聲跪在他面前。
哪有聖女該有的體面。
肖衍一時語塞，本以為已經堅不可摧的內心。
在這一刻還是動了惻隱之念。
將緋櫻從地上扶起：“我不殺他們，只要他們自願散去修為就行。”
“謝……謝謝你……”
緋櫻無助地抹著眼淚，她知道這是肖衍的底線了。
她不能奢求更多。
看著二人這般處境，陸榮不由得想起下界的皇瑩瑩。
一時恍惚，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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