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娘啊!您這樣做,豈不是要將兒子置於兩難之境嘛!一邊可是給予我生命、含辛茹苦將我養大成人的親生母親;另一邊則是我真心喜愛的翠花。
您和翠花兩個對我來說同等重要,我哪一個都割捨不下呀!娘啊,您和翠花就如同我的兩塊心頭肉一般珍貴無比,難道您非要逼著兒子忍痛割愛,捨棄其中一塊心頭肉不成?
娘啊,您怎能不體諒一下兒子內心的苦楚呢?若是讓我捨棄您,那便是天大的不孝之舉啊!您懷胎十月生下我,又不辭辛勞地用一泡屎一泡尿將我慢慢撫養長大,其間所經歷的艱辛困苦,旁人難以想象。如此深厚的養育之恩,叫我如何能夠忘卻?叫我如何能狠下心腸棄您於不顧呢?
倒不如干脆讓兒子就此了結此生來得痛快些吧!娘啊,您千辛萬苦把兒子拉扯長大,不就是一心盼望我能夠早日成家立業,好讓您早一天當上奶奶,抱抱那白白胖胖的可愛孫兒嗎?
娘啊,其實對於我而言,那些外表如花似玉的黃花大閨女根本無關緊要。我所在乎的僅僅只是人的品性罷了。即便真的按照您的意願,給您迎娶回一位貌若天仙的大閨女當作兒媳,倘若她品行不佳,一無是處,那您看在眼裡,心裡難道不會因此而焦急上火嗎?”
娘,兒子的眼光錯不了,我是您兒子,是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除了娘,我沒有親人了。
娘,您說您兒子怎麼選?您這樣為難兒子,您不心疼嗎?娘”劉水生跪在地上抱住他孃的雙腿哭泣著。
“娘不同意你娶那個寡婦王翠花進門當媳婦,娘怕那寡婦剋死你呀,娘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呀,娘捨不得,娘都是為了你好呀”劉水生的娘抱住跪在地上哭泣的劉水生,痛哭起來。
“哎呀,娘,您怎麼那麼糊塗呢?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還封建思想呢?哪有什麼剋死不克死的那種說法呀?我就不信那個邪,我非娶那翠花過門,我看看到底剋死不克死?”劉水生一臉堅定的說著
“我的傻兒子喲!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太遲啦!要是真讓她把你給剋死了,你再懊悔可就來不及嘍!兒啊,你可是孃的心頭肉、心肝寶貝吶,娘所做的這一切可全都是為了你著想啊!
兒子,你倒是跟娘說說看,你究竟看上她啥了呢?你瞅瞅她,成天到晚淨琢磨著怎麼發家致富。又是蓋學校,又是修馬路的,這些事兒哪裡是一個女人該乾的活計嘛!
她越是這麼強勢能幹,娘心裡頭就越發地擔憂吶。娘生怕她命太硬會剋死你喲,這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在孃的心裡瘋長,越想越覺得後怕哩!所以說,娘是絕對不會同意你迎娶那個寡婦進咱家大門的,沒得商量,堅決不行!”
“娘啊,您聽我說,兒子我真的就是鍾情於她呀!兒子我喜歡的可不只是翠花那美麗動人的外表,更重要的是她那顆金子般的心哪!
她的善良和孝順簡直就是無人能及。平日裡,不管是誰遇到困難需要幫助,只要被翠花瞧見了,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而且啊,她做起事情來乾淨利落,從不拖拖拉拉,讓人看著就覺得心裡頭踏實。
不僅如此,這翠花還心懷遠大的理想和抱負呢!別看她只是咱村子裡普普通通的一個姑娘家,但她的眼界之寬闊,胸懷之寬廣,那可是遠超常人吶!
她心心念念裝著的全都是咱們村裡的父老鄉親們,總是想著法子要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像她這樣出類拔萃又心地善良的好女子,就算是兒子我打著燈籠滿世界地找,恐怕也是難得一遇啊!所以娘啊,兒子我對翠花真的是一往情深,這輩子除了她,誰都入不了我的眼啦!”
聽到兒子這番話,劉水生的娘氣得渾身發抖,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眼前這個執迷不悟的兒子,顫聲道:“兒子,你咋就這麼糊塗呢?你難道不知道她是個寡婦嗎?她可是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呀!這種女人,無論如何也配不上咱家呀!娘勸了你這麼久,嘴皮子都說破了,可你就是油鹽不進,死活不聽孃的話!
行,既然你這麼鐵了心要跟那個寡婦在一起,那娘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從今天起,娘就不吃飯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吧,別再來管娘了!反正娘活著也沒啥意思,倒不如早點兒下去找你爹算了!”說完,劉水生的娘便把頭扭到一邊,再也不理睬他了。
任憑劉水生怎樣苦苦哀求,他娘始終不為所動。她緊閉雙唇,一言不發,甚至連看都不願意再看劉水生一眼。劉水生急得眼淚汪汪,不停地給娘賠不是,可他娘卻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般,堅決不肯鬆口。眼看著娘因為自己而絕食,劉水生只覺得心如刀絞,痛苦不堪。然而面對母親如此強硬的態度,他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眼看著孃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劉水生急得團團轉,沒辦法,他只好一路小跑的去找寡婦王翠花
還未踏入家門,劉水生便扯起嗓子高喊起來:“翠花!翠花啊!翠花呀——你趕快去瞧瞧咱娘,咱娘,咱娘……”此刻的劉水生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團團亂轉。他的嘴巴張合數次,卻愣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唯有那晶瑩的淚水如決堤之洪般嘩嘩地流淌而下。
“咋啦?水生,你慢點兒講,莫要慌張,娘到底咋回事兒嘛?”一旁的寡婦王翠花見狀,趕忙伸手拉住劉水生的胳膊,滿臉焦灼地追問道。
劉水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些,但聲音仍帶著明顯的顫抖說道:“娘,娘她不肯吃飯,已經開始絕食啦!而且娘態度異常堅決,就是不同意我娶你為老婆,無論我怎樣苦苦相勸,她都絲毫不為所動。
翠花,求求你快去看看娘吧,興許只有你親自前去勸解一番,娘才會願意進食呢。”說話間,劉水生猛地張開雙臂,將寡婦王翠花緊緊地擁入懷中,似乎想要從她身上汲取些許溫暖與力量。
然而,面對劉水生的請求,寡婦王翠花卻是面露難色,遲疑地開口道:“我……我若是真的去了,娘會不會越發惱怒啊?畢竟娘一直以來都不願正眼瞧我一下,倘若此番見了我,恐怕只會更加氣惱吧?”
“翠花,你去了,或許娘就聽你的勸了,你去看看娘,看看娘,翠花”劉水生摟住翠花哀求著
“好,那我跟你去看看吧,但不一定管用,如果我去了,娘還不吃飯,絕食的話,不然,不然,不然”寡婦王翠花說了一半又咽了下去。
“不然,怎麼樣?”劉水生看著寡婦王翠花吞吞吐吐的,便急切的詢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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