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陳福生這番話,鐵山頓時愣在了原地,望向那靈澤濃郁的寶丹,眼底不由地泛起一絲畏懼。
‘莫不成是看我這些時日懈怠,所以謀了顆毒丹來,想讓我生不如死,從而一心苦思符籙?’
想到這,鐵山也是望而後怕,牽強笑道:“哈哈,老陳啊,咱倆這麼多年交情,你還不知道我什麼性子嘛。”
“真人饒我一命,已是莫大的恩情,這寶丹望著不凡,我鐵山自沒有臉面收納,還望老陳你帶回去。”
“至於客卿制符之事,老陳你放心,我定然老實本分,就待在這哪也不去,一定勤懇開創更多的符籙出來。”
陳福生一怔,旋即也是哭笑不得。
自己所言有歧義,也難怪這鐵山會如此反應。
“鐵山老弟,是我所言讓你誤會了啊。”
“雖說當年你所行極惡,但這些年的所作所為也是有目共睹的,就算是功過相抵了。”
“而你於符籙之道有如此才情,我周家自然也不能苛責待之,往後修行資糧應有盡有。”
“至於這顆丹藥,乃是我姐夫前些時日以蛟龍血肉所煉。你這些年一直被封禁修為,難有所進,快快服下吧。”
說著,他便將寶丹托起,向著鐵山遞去。
鐵山半信半疑地拿起寶丹,望著陳福生期盼的眼神,他也是暗自咬牙,隨後昂首吞入腹中。
下一刻,磅礴雄厚的藥力便如暖流洪澤一般,頃刻間便充斥他周身四肢,乃至是每一寸血肉。
多年被封印,早已使他的肉身乾涸失光,此刻一朝如久旱逢甘霖,煥發生機!
轟轟轟!
只聽見其周身筋骨齊鳴作響,肌肉賁發雄壯,雙目精芒爆射,一股強橫威勢隨之陡然浮現。
煉氣五重!
蛟龍血肉非凡物,更是輔以多種靈材煉化,就算藥力有所流逝,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寶丹。
鐵山又是橫煉身軀的體修,不僅使得他恢復了煉氣三重修為,更是一鼓作氣衝到了煉氣五重,進步不可謂不大。
“哈哈哈,我鐵山回來了!”
鐵山豪放大笑著,隨後躍躍欲試地望向陳福生,顯然是想同其較量一番。
雖然陳福生早就是煉氣五重存在,而他不過初登此境,連氣息都尚未穩固。但身為體修,又怎會畏懼這些。
明峰山巔,周倩苓正以蛟龍血肉培育著紫金靈果,卻是感知到臨峰的微弱變化,靈念便隨之探尋而去。
鐵山還沒有威風半刻,就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陡然出現,整個人頓時恭敬老實了下來。
‘囂張不得,囂張不得。’
陳福生輕笑兩聲,淡聲道:“隨我來吧,你修行體魄,我周家倒是有幾種與之相關丹藥,說不定於你修行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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