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焰虎自沉睡中復甦,周曦晟也卸下了心頭積壓已久的巨石,踏出洞府,便望見司徒清雅兩人站在一塊,眼中也是露出幾分詫異。
而司徒清雅一望見周曦晟出來,卻是了當離開,只留下周曦晟一個背影,餘萍兒則靠上前來。
“夫君。”
周曦晟將其擁入懷中,小心呵護著,望著餘萍兒腰間的長劍,柔聲說道:“你如今懷有身孕,這長劍帶在身上,總歸有些不方便。”
“晚些我就去求二爺爺,讓他老人家煉製一把腰劍,這樣帶著也能方便一些,更不影響你修行。”
餘萍兒眉眼彎彎,滿是柔情。
“夫君,用不著勞煩二爺爺他老人家,這長劍雖只是一件利兵,但跟了我十幾年,早已熟悉如一,若是突然離了它,萍兒只怕會傷神難安呢。”
聽到這句話,周曦晟微微點頭,隨後從懷中取出一件羽衣,毛髮潔白柔順。
“這羽衣由化基妖物毛髮所制,雖然煉製手段粗劣,只是一件中品法器,卻有暖意滋身,水火難侵。”
周家雖然有了二階煉器法門,但造詣卻還算不得高明,最多也不過是上品法器之流。
餘萍兒接過羽衣,臉上露出歡喜幸福之色。
望著餘萍兒這般姿態,周曦晟心中微嘆,將其抱緊了一些。
“夫君,待孩子生下來,如果是個男孩,萍兒想教他劍法。”
“你這話說的,如果是女孩,就不教了嗎?”周曦晟擺出一副嚴肅樣子,“孩子都還沒出生,你這個當母親的,倒是先偏心上了,這可不行。”
餘萍兒臉上微紅,噥噥低語道:“也教也教,就是女孩子練劍,打打殺殺的總歸不太好……”
兩人這般說著,自然只是將腹中孩子認定為一個凡人。
周曦晟長舒一口氣,旋即說道:“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娃,清雁也能有個伴了。”
“要是個仙緣子,那就更好了,既能跟著你練劍,也能同我學習繪製符籙。”
“嗯嗯,萍兒都依夫君的。”
卻在這時,山下傳來動靜。
“晚輩宋白,有要事求見真人。”
小山只有十幾丈高,本就可以聽到城中的喧鬧,周曦晟又以靈念感知四方,自然是察覺到了這般動靜。
“宋白?莫不成是喜歡月瑤的那個?他來尋我,莫不成是月瑤出什麼事了?”
周曦晟思索不解,旋即將法陣屏障開啟,便見一個白衫男子緩步向著山頂走來,正是當初恐嚇過的宋白;在其懷中,還抱著一個白淨可愛的三歲孩童。
只是,望著宋白的衣著,周曦晟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就連餘萍兒也有些詫異,旋即臉色微冷。
熾心炎內的焰虎更是幸災樂禍道:“小晟子,這傢伙穿得還跟你怪像的嘞,你一身黑,他一襲白。”
宋白是因為有事而著急忙慌趕來,所以一時忘了換衣服,現在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頓時反應了過來,心中後悔連連。
‘怎地就把衣服給忘了啊,這下子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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