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瑾忙起身上前,俯身挽住老人手臂,“爺爺,救活了,您和各位叔伯長輩,真的把這靈植救活了。”
此話一齣,周曦和等人頓時激動得歡喜不已。
“哈哈哈哈,就算是凡人又怎樣,我們照樣不差那些修士多少。”
“等下回撞見其他幾宗脈的人,老子我非好好嘲諷一番不可,省得他們整日陰陽怪氣。”
“就是就是,我農脈持農,可不能墮了承陽公的的威名。”
……
望著歡喜喧鬧的農脈眾人,周文瑾嘴唇翕動,卻沒有說什麼。
他雖然是修士,但也是農脈的一份子,身處在周家這個大家族裡,又豈會感受不到那些流言蜚語。
就如農脈連靈植都栽培不了,只會搞些草木雜花這樣的話。
偏偏這些流言蜚語,就算是周承元等族老也無法阻絕,因為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又該如何反駁。
而現在清靈茶樹重煥新生,雖然大多是他的功勞,但只要他不去強調,就也能一掃流言,讓那些傢伙盡數閉上嘴,也能讓叔伯長輩再不復從前鬱悶。
‘太爺爺不在山中居住,應該也是圖清靜吧。’
‘有朝一日,定要讓我農脈,有名亦有實。’
確定清靈茶樹無恙後,周文瑾再往上加持了幾道清源壯生的術法,隨後就化作流光遁嚮明峰。
遠遠望去,便望見明峰蒼鬱茂盛,山腰間的那些房屋也大多移去了他處,只剩幾棟別院聳立在林間。
而在山巔上,那鬱蔥林子被無數墨黑藤蔓攀附,大紅細葉點綴各處,一道窈窕身影立於潭水前,磅礴氣機同四周草木交匯相融,愈發強盛雄厚。
“文瑾見過祖奶奶。”
周倩苓並未回首,只捧起一掌盈盈靈水,隨後澆在身側的紫金藤上。
“那清靈茶樹怎麼樣了?”
“回祖奶奶,茶樹已經活過來了,只是生機尚淺薄微弱,若是採摘取葉,可能會阻其復生。”
“那清源引靈術呢?效果如何?”
“文瑾實力低下,造詣薄淺,效力孱弱不堪,若是祖奶奶……”
周倩苓移步他處,也順勢打斷了周文瑾的話。
“既然救活了,那祖奶奶就再交給你一個任務;結合這些時日所學,去把清源引靈術再改進一二,改進完善得越好,獎勵就越厚重。”
若是由她為之,清靈茶樹確實能早幾年復生,但那樣意義其實並不大。
畢竟,清靈茶樹只是一輔修凝神的寶物,周家有很多平替的法子,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要不然也不會交給農脈。
而讓周文瑾來設法救治,哪怕只是救活了一丁點,那意義也是渾然不同的。
這樣一步一步地循循漸進,引導其摸索感悟,未嘗不能引匯出一個草木道天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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