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天命加持,人族可激流勇進,但在諸多強族的圍剿逼壓下,絕大多數人族強者對未來始終是絕望的。
這也導致,或是出於長生延壽,或是為求家延族存,人族內部有一些強者就主動投靠了強族,附庸作臣。
對於這些主動投降的存在,強族自然是來者不拒。
畢竟,它們鎮壓天命種族,是為了阻止天地大道的壯大,留幾個將級存在雖有所影響,但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極大。
人族現在對功法的傳承之所以這般謹慎,就是因為有這些人奸洩密,曾經都為此吃了大虧,這才不得不舔傷止血,在傳法上設定諸多限制。
包括如今的鎖靈陣珠,強族那邊其實也已經得到了成物,只是礙於煉道造詣薄淺,一時半會尋不出針對之策罷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被破解也註定是早晚的事。
劍光瀰漫寰宇,每一道都如山嶽般沉重,更如這世間最鋒利的兵刃,將磅礴雲潮蕩盡破散,一落在喬季身上,瞬間就撕裂出無數劍痕,鮮血氤氳直流。
“勝不了?”
“勝不了你就降於異族?你就背信棄義,忘卻了昔日的誓言!”
楊天成面色冰冷無情,聲音好似錚錚作響的金石,一句句砸在喬季的心間,而其手中的法劍也沒有停歇片刻,不斷迸發劍氣,斬得喬季身軀顫動,只能催使手段艱難庇護。
至於其腹部的傷勢,也被強橫劍意所壓制,短時間內也影響不了什麼。
‘這楊天成的才情也太恐怖了,都把他弄去邊疆蹉跎上百年,一朝破境,實力竟還能如此恐怖。’
喬季所修為風法,本是洶湧猖獗、鎮壓一方的恐怖罡風,但他資質低下,早突破數十年也才堪堪玄丹三轉,此刻只能凝法於周身,艱難地用罡風抵禦恐怖劍氣。
“楊天成,這人族是如何不公,這未來是如何絕望,這些你皆看在眼裡,為何還要執迷不悟,執著於這一註定消亡的種。”
“何不隨我一同,降於羽族,以你的才情資質,定能得到羽族的重用。”
罡風肆虐洶湧,將襲於身前的劍氣盡數吹散磨滅,更有氣縷隱隱湧動,不斷牽引劍修腹部的傷勢。
喬季目光遠眺蒼茫,已然感知到有大妖正向此地飛來,也是不斷用言語迷惑,以此來拖延時間。
“你難道忘了,皇族是如何把你貶去南陽,戍邊一百六十三年嗎?”
“尊師又是如何鬱鬱寡歡而終的?”
“這一切都怪皇族,都怪那些高高在上的天君至強者!”
一道劍光襲掠斬來,直接將那洶湧罡風擊穿,更是將喬季左臂斬斷,縱然生機雄厚相連,但在劍意的消磨下,二者一時間也無法癒合。
“楊天成!”
“住口,滿口胡言的雜碎。”
楊天成面若凝冰寒鐵,手中法劍連斬不歇,威勢也是一劍比一劍強大,斬得喬季肉身不斷破碎,罡風渙散不聚。
“以前我想不明白,尊師為國相,萬民所敬,趙皇所重,豈會因為攻守變勢而頹然不復鬥志,更是老死於邊疆。”
“現在看來,只怕是你這畜生從中作祟,間接害死了尊師。”
“我被貶去鎮守昭平,也必然有你這畜生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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