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有些頭大,這天字經給的最簡單的開字,他如今卻是隻能寫出最上面的那個‘一’,其它的他用天字經執行路線卻根本寫不出來。
有些難以平靜下來的小洛決定不再這麼閉門造車,也許需要放鬆一下心情了!
想到這,呆在房間整整十天的他終於走出了房間,漫無目的的在天府城閒逛了起來。
他看到一個後院裡,一個下人正在劈柴,一看就是半個時辰,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又來到一個鐵匠鋪前,看著鐵匠揮舞大錘,將燒得通紅的鐵塊或是鐵棍一點點的打磨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或劍或刀或錘或戟或其它,他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又來到一個酒樓前,看著小二把一壺用木塞堵住口的美酒放到桌上,小心翼翼的把木塞透過巧勁開啟,他若有所思。
繼續前行,來到一家布行門口,看到掌櫃的用雙手巧妙的將一塊布整整齊齊的撕開,沒有偏差,他若有所思。
再次前行,卻見一條狗正在和一隻貓咬架,貓的爪子在狗的身上抓住一道道傷口,狗的尖牙,則是死死的咬住貓的後腿瘋狂撕扯。
小洛下意識的一揮手,將一貓一狗分開,隨後再次前行,回想貓和狗的戰鬥場面,他若有所思!
突然間,前方傳開了朗朗讀書聲,小洛不自覺的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來到窗邊,看著一先生正在教學生讀書,小洛不由得站住了腳。
聲音是傳開來的,所以他能聽到。
這先生見小洛在窗戶邊不走,便示意學生們繼續朗讀,隨後走出學堂,來到小洛前方。
“這位兄臺,可是有事?”
小洛一愣,隨後笑了笑,道:“這位先生,我有一事不明,可否與我解惑?”
“哦?但說無妨,若能幫到兄臺,那再好不過了。”這先生點點頭,笑了笑。
小洛想了想,問道:“這位先生,敢問開字何解?”
聽到小洛的話,這先生頓時一愣,隨即便沉思了起來。
良久,他這才開口道:“我觀兄臺非常人,該是那修行之人!”
小洛點了點頭,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不知你們修行者是如何看待開字,在我看來,開,便是讓某種東西改變了原有的外形或者是狀態!”
這先生笑道:“但要做到這些,那便需要力,或是蠻力或是巧勁,亦或是其它力量,但無論如何,卻也離不開一個力字。”
小洛一呆,這先生再次開口了。
“即便如心扉,需要開啟,亦是需要言語的力量或心靈的力量……”
聽到這,小洛腦中閃過一絲明悟,回想起路上所見的一幕幕,他閉上了眼睛。
開,或蠻力或巧力或其它力,想到這,小洛伸出一根手指,運轉天字經第一層路線,在空中畫了開字的兩個‘一’字,一長一短。
而除了這力以外,同樣需要精準的定位,否則這力便是用錯了地方,隨後小洛又畫出了開字中的‘丿’。
而除了這兩樣,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力從何來!
想到這,小洛畫出了開字中最後的一個筆畫‘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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