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聽到東子已經放回去了,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但是你最近先不要急著去找他。何哥叮囑道:估計最近盯著你和他的人很多,等風聲小一點了再說。
何哥走後,我在老媽的督促下,洗完澡換了衣服,手裡拿著“棗影藏鋒”,早早的上了爬上了床。
玩了一會兒“棗影藏鋒”,想了一會兒知知,我就睡了。
這個晚上是這麼久以來,唯一睡的一個安穩覺,一夜無夢,醒來已經天亮了。
何哥提前跟媽說好了,帶我到醫院去看曹永興,老媽沒有反對。
吃完了早飯,我就跟著何哥去了局裡。
錢進仍然很忙,坐在座位上翻看著資料,辦公桌上擺滿了各種袋子一類的東西。
聽到敲門聲,他抬頭看了看我,滿臉的倦意,但是眼神無比銳利。
你回來了?!錢進對著我招呼道:坐!
他簡單地問了問王思遠的情況,就直接問我找他有什麼事情。
我說道:我想去看看曹永興。
你想去看曹永興?!錢進身子一直,雙眼死死地盯著我,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看著我說道:帶你去看曹永興沒有問題,但是我想請你幫個忙!
幫個忙?!我好奇地問道:幫什麼忙?!
唉——。錢進嘆了一口氣,把身子朝後一靠,皺著眉頭說道:志國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曹永興已經清醒了,但是身體很糟糕。現在問詢也只能瞅他合適的時候,一點一點的進行,還沒有完全結束。
還有,他提供的資訊也很有限,雖然不影響定案,但是,對於一些細節上的問題,還是經不起推敲。
我好奇地問道:那幾個傢伙不是已經交待了嗎,還有什麼問題?!
錢進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似乎思考了一下,這才說道:殺死曹永興同伴並且分屍的人,和砍斷他右手的人,肯定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那個黑衣服的傢伙嗎?!我怔怔地看著錢進,沒有說話。
錢進繼續說道:一是,根據嫌疑人的交待以及他使用的兇器,與曹永興實際致殘的傷口不吻合。二是,現場並沒有發現符合砍斷他右手的兇器。所以,現場當時一定還有一個人,在砍斷他右手以後,離開了。
錢進說著話,從辦公桌上拿了一個證物袋,朝我亮了一下,只見證物袋裡裝著幾包拆開的香菸。他接著說道:這是從現場抓捕人員身上搜出來的香菸。
我偏頭瞅了瞅,裡面是幾包紅塔山,還有一包紅梅。
錢進放下了裝著香菸的證物袋,接著又拿起了一個小證物袋,裡面裝著一個菸頭。又說道:現場除了紅塔山和紅梅香菸的菸頭外,還發現了這個菸頭。
看著錢進手上的小證物袋,離得有些遠,看得不是太清楚,我好奇地站了起來,走上前去,仔細一看,看著有些熟悉。
翡翠。錢進說道:這個是一根翡翠香菸的菸屁股。
翡翠香菸?!我的心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麼。
錢進繼續說道:也就是說,現場還有一個人抽的是翡翠香菸,但是根據他們的交待,根本就沒有這麼一個抽翡翠香菸的人。而這個他們沒有交待的人,應該就是砍斷曹永興右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