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他的身子往後一仰,似乎把座位也放倒了一些,整個人一下躺倒了下去。
張科長回頭瞟了他一眼,那目光很淡,似乎沒帶任何情緒,只是一掃而過,而後他環視了我們一圈,跟著問道:也就是說,你們——其實是魏建的直系親屬?!
是的。老爸見振堂叔已經把話說白了,主動出聲回答道:張科長,小時候,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他們兄弟離散,不得相認。直到魏建出事以後,才知道了這層關係。
現在我哥知道魏建判了,所以我們就想來看看他!
他頓了頓,目光定定地盯著張科長,沉聲問道:不管我們見不到得他,我們都想知道——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呼——”。
張科長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似乎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開口說道:他的確是出了點小事故。
小事故?!又是這個詞!
聽到這句話,又把我們懸著的心給提了起來。大家都緊張地望著張科長,大氣都不敢出,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事情正在調查階段。只聽見張科長繼續說道:因為涉及到我們幾個同事的前程,所以暫時不能對外說。
他頓了頓,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像是權衡了一下利弊,然後說道:根據我們之前瞭解到的情況,魏建就是一個獨人,無父無母,無子無女,也沒有任何親戚。
所以,這件事情,我們一直壓著,嚴禁對外說什麼。
但是——,既然你們是他的直系親戚。他的忽然語氣變得鄭重起來,輕聲說道:那麼有些情況,我也可以透露一點給你們。
只不過——。他表情古古怪怪的,看著我們強調道:這些事情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所以,具體情況對外務必要嚴格保密!你們能保證嗎?!
“嗯嗯嗯!”
我跟老爸焦急地點了點頭,生怕答應慢了。
只有振堂叔卻默默地看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張科長倒沒有太在意,他面色凝重,輕聲說道:魏建剛入監不久,便在監舍內試圖自殺,幸好被值班幹警及時發現,送到了監獄醫院
“啊——?!”
我和老爸不由扭頭看了振堂叔一眼,心裡想著:果然讓振堂叔說中了!
但是振堂叔神色未動。他就那麼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石像一般,死死盯著張科長,那雙眼睛一眨不眨,似乎還在等下下一步的結果。
結果。張科長沒有停,繼續說道:他又在監獄醫院裡試圖再次自殺!
“呃——。”
我和老爸震驚地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好像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一件特別光彩的事!
就聽張科長繼續說道:雖然搶救了過來,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強調道:他剛一醒過來,就又開始作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