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閻埠貴正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戴著那副深度近視眼鏡,對著一個小本本唉聲嘆氣。他臉色憔悴,眼袋浮腫,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這兩天,他為了蹲守棒梗,可謂是殫精竭慮,勞心勞力!晚上睡不踏實,白天上班也沒精神,時時刻刻豎著耳朵、瞪著眼睛盯著中院的動靜,生怕錯過抓捕時機,讓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結果呢?棒梗那小子像是嚇破了膽,愣是沒再露面!可把閻埠貴給熬壞了!
“老頭子!老頭子!出大事了!” 三大媽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語氣帶著震驚。
閻埠貴有氣無力地抬起頭,推了推眼鏡:“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是棒梗那小子終於動手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的糖。
“不是棒梗!是傻柱!” 三大媽激動地說,“他……他扯證結婚了!跟機修廠一個帶四個孩子的寡婦!”
“什麼?!!”
閻埠貴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眼鏡都滑到了鼻尖!
“傻柱?!結婚?!還是……還是個帶四個孩子的寡婦?!”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訊息比棒梗偷糖還讓他震驚!
可閻埠貴反應多快立馬就回過味兒來。
“結婚?!好事啊!大好事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這兩天以來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傻柱結婚!那必須得辦酒席啊!他可是食堂大廚!最要面子的人!這酒席……能差得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紅燒肉、四喜丸子、整雞整魚在向他招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下可好了!終於能開開葷了!” 閻埠貴興奮地搓著手,在屋裡踱來踱去,開始飛快地算計。
“這禮金……送多少合適?送少了不好看……送多了虧得慌……嗯……五毛! 對!就送五毛!不能再多了!反正傻柱也不差我這三瓜兩棗的!”
“別不行,送錢不合適,都是街坊鄰居的,得送雞蛋送雞蛋最合適的!”
“到時候……得帶著解成、解放他們一起去!得多吃點兒!把本兒吃回來!” 他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根本不顧閻解成已經分家。
在他看來,他們閻家只要隨一份禮,一家子去吃也沒問題,到時候帶著自己小孫子,沒準兒還能他開開葷。
自己這小孫子可是吃了半年奶水了,也該到日子。是東西的時候了。
至於傻柱娶的是寡婦還是姑娘,帶四個孩子還是五個孩子……關他閻老西什麼事?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天大地大,吃席最大!
他頓時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盯梢失敗的鬱悶都一掃而空!整個人煥發出新的生機!
“老婆子!這兩天吃的弄得清淡點,別弄那些葷腥到時候我得坐主桌附近!方便夾菜!肯定能吃飽!”
三大媽看著自己老伴瞬間精神起來的樣子,無奈的苦笑搖頭。
“得了吧,這些日子哪見過什麼葷腥。”
閻埠貴裡吃的本來就比較省,再加上跟閻解成分家,閻解成掙的錢一分都到不了他老兩口手裡日子過得緊吧,怎麼可能有葷腥平日裡也就釣到魚的時候能解饞。
和這些日子淹不過光看著。棒梗那小子了,哪裡去釣過魚?
可閻埠貴也沒把自己老伴的話當。回事兒興致盎然的邁著自防步出了屋子,如今得到這麼好的訊息,再在屋裡蹲著,明顯不合適。
再熱鬧他必須也跟著湊上去,好歹自己也是院裡三大爺,不僅一大爺和二娜也不管事兒,他自然要出面啊。商量商量這席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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