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也是認識梁拉娣的,畢竟都是一個廠子的,知道這女的是有脾氣出了名的不好惹,而且發氣。風來是什麼事都敢幹。
但今天的情況不一樣,眾人同情你歸同情你,可你這副模樣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當即救人不服站起來出聲指著梁拉娣的鼻子罵:“你佔便宜佔到我們頭上了,還要罵我們,你是老幾呀。”
“這都是平票,一個人頭一個人頭來的,你憑什麼多吃多佔多拿。”
“大傢伙,說是不是。”
說這話人也是一個女的女同志說女同志自然有一定的優越性,起碼不會說仗勢欺人之類的,而且女同志說女同志可以更肆無忌憚點,畢竟沒有兩性關係在裡面。
梁拉娣被這女人說的也是面紅耳赤。
何雨柱,在櫃檯裡面滿頭黑線,一旁打飯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面也是十分埋怨。
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大家這排隊排的好好的,非得在那兒起什麼么蛾子,這回可都好鬧出事兒了吧?到底還是新來的不懂規矩。
也不知道。廠子領導為什麼非得讓他過來做飯?
說到底還是信不著他們的手藝,哎呀,這種人也是在看對方的好戲。
關注這裡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這次被頂替做飯名額的南易。
南易同志看著這邊有熱鬧,順便的看了一眼,結果這發生物件人讓他來了興趣。
梁拉娣這個人他算是徹底有印象了,這人真是不要臉的,竟然懷疑他偷了廠子裡的。豬尾巴把東西都查到自己家裡來了。
明明就是要票不成,反倒是誣陷,要不是他最後發現這豬尾巴是他家孩子偷的,南野還以為他是多高大上的人呢。
結果這出事兒必在他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撇了撇嘴,南易也不當回事,端著自己的飯盒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吃起飯來。
而這邊何雨柱也是急的焦頭爛額,這邊他又解釋那邊就吵起來,根本就沒人聽他說。
本來今天是一個挺熱鬧的時候,場子裡聚集的人也多這一吵起來頓時吸引了不少人,本來大家都在排隊,好好的隊伍被看熱鬧的人就這麼打散了。
眼看這事情越鬧越大,何雨柱,也不要當大聲吼道:“好了,別吵了。”
“你們吵個什麼勁兒,這獅子頭是我給他的。”
“東西自然是算在我頭上。”
“有什麼事兒儘管來找我好吧。”
何雨柱在裡面拿著勺子敲打著餐盒,發出了砰砰作響的聲音,吸引了大傢伙的目光。
眾人聽何雨柱這麼一說,頓時也是啊,沒找出反駁的話題,覺得好像說的有些道理。
可有些人卻不這麼想,當即出言反駁:“憑什麼算你的?你說算你的就算你的,這是我們發現了,要是沒被發現,那豈不是他就白白佔了這個便宜。”
“再說了,這事兒憑什麼你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