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全國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這賈張氏竟然還想著邀請大家辦酒席。
他們家怕不是瘋了吧。
劉國棟剛想著,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劉念放下手中還沒吃完的驢肉火燒,立馬跑去開門。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跟劉國棟打招呼的。何雨柱。
見何雨柱到來,劉國棟立刻招呼道。
“柱子怎麼?有什麼事兒嗎?”
但何雨柱卻沒有立刻進門,而是在門口。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
“國棟,你出來一下唄。有事兒和你說。”
此刻劉國棟滿臉問號,按道理這屋子裡也沒有外人。
有什麼事情非要在外面說,但也沒有拒絕何雨柱,直接套了個外套,跟了出去。
外面的天氣,和屋子裡相差極大。
剛一齣門兒,劉國棟就能看到自己撥出的哈氣。
“怎麼回事兒?柱子有什麼事兒不能在屋裡說。”
兩個人走到了一個角落,可以住見周圍沒人,這才開口回道。
“這不東旭,走了嘛,現在就剩秦淮茹一家孤兒寡母的,這年月家裡的日子都不好過,更何況現在就剩他一個人支撐著家,賈張氏讓我給他辦個酒席,我就沒好意思拒絕。”
“咱兄弟倆就別繞彎彎了,有什麼事兒你就直說吧。”
劉國棟實在不想再陪何雨柱在外面挨凍,又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磨嘰。
“行,那我就直說了,就是這酒席,現在這買菜的糧票有些不夠,你看咱能不能?”
劉國棟還沒等何雨柱,將話說出口,直接出聲制止道。
“打住,柱子你要是有別的事兒怎麼都好說,但就唯獨這糧票的事兒我也沒轍,這兩片都是每家每戶按人頭髮的,我上哪兒給你弄那麼多?”
何雨柱可能也沒有想到劉國棟居然拒絕的這麼直接,導致本來憋著一肚子話竟然有些說不出口。
“不是你看你都是一個科長了,還能差這點兒糧票,不是?我可是在你家做過飯的。你家天天吃的那些,可不是發下來的糧票夠的。”
劉國棟此時心中大驚,我操!這何雨柱怕不是失心瘋了吧,竟然威脅到我頭上了。
果然不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一個人,但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何雨柱,怕不是要在背後給自己捅刀子。
“不是柱子,那秦淮茹他們家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就這麼上心?”
問到此處,何雨柱則是義正言辭的回答。
“就是普通的鄰居關係,我這不是看人家過的困難嘛?都是街坊鄰居的能伸把手,就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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