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剛才表現的不是挺好的嗎?也不知道誰?要不是不捂著嘴,前院兒肯定能聽的一清二楚。”
“到時候院兒裡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羨慕呢。”
可能是劉國棟一下提到了婁曉娥不想提及的事情,對方竟然直接撲到了劉國棟的身上。
可捂住了劉國棟的嘴,害羞的阻止對方再說下去。
“你胡說什麼呢?我才沒有。都怪你,我都聽我們同事說過的,這種事情不能經常做。會傷身體的。”
“她們家裡都是好久才做一次。我這不是擔心你身體扛不住嗎?”
“而且…而且…”
說到此處婁曉娥的臉越來越紅。話竟然也不好意思再說出口。
但劉國棟卻是十分好奇起來。
他沒想到婁曉娥上班兒的同事居然還會聊這種話題。
開什麼玩笑?好久才做一次?那他媳婦兒能開心?
對於這點劉國棟十分懷疑。
而且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有點兒八卦的天賦,婁曉娥越是不說,果凍越想知道他們都聊了些什麼。
不過說著說著劉國棟的手卻也是不老實起來。
沒辦法婁曉娥的身子就像是江南女子一樣摸起來就像是水一樣,讓劉國棟越發的愛不釋手,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習慣性的攀上了高峰,嘴上催促著婁曉娥到底想說什麼?
“媳婦到底說什麼了?”
突如其來的觸碰,婁曉娥就像整個人過電了一樣,麻酥酥的。
尤其是剛才自己還在說著這種事情,腦海裡不自覺的就帶入了剛才所說的環境中。
支支吾吾的終於說出了口。
“而且同事都說了,他們老公都是幾分鐘?最好的也才十分鐘,她們問你是多長時間?我實話實說了她們都說不可能。”
“說我是為了你的面子不敢說實話。”
“我當時都急了,但她們就是不信。還說什麼要是真那麼長時間,人肯定會廢掉的。”
看著婁曉娥那雙大眼睛,出這事兒的時候還不可置信的眨了眨,在的劉國棟中可愛的要死。
咱劉國棟此刻完全是在憋笑。
看著婁小娥委屈的模樣,劉國棟就越發同情她的那些同事,可惜呀!他不能親自去證明,只能讓婁曉娥暫時受委屈了。
不過這件事兒劉國棟必須要補償一下。
急忙寬慰著說道:“她們不信是他們的事兒。你老公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他們是沒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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