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麼跟什麼呀,怎麼就這麼巧當著劉國良的面兒舉報人家。
本來這事兒還能私下偷偷查一查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現在可倒好了,因為剛才自己的舉動,被舉報人已經知道了,現在誰都瞞不住了。
楊廠長尷尬的笑了笑。
隨即對著程式設計師說道:“這舉報信是在哪兒發現的,沒有人看到是誰舉報的。”
但做這件事兒的人一看都是提前踩好了點兒,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疏忽。
只只見傳信員搖了搖頭。
“什麼都沒看到,我們發現這個舉報信的時候,周圍什麼人都沒有,就看見這封信貼在了公告欄上,發現的第一時間就來向你彙報了,不過已經有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封信。”
聽著傳信員這麼說,劉國樑是徹底冷靜不下來了。
“廠長,你要相信我和我哥呀,我們兩個根本沒做過這種事,這信上肯定是汙衊。”
“我們兩個為廠裡面做了這麼大的貢獻,怎麼可能就佔這個便宜啊。”
此刻的劉國樑情緒激動,聲音嘶啞的想要辯解,為自己和大哥證明。
但楊廠長,卻是伸手壓了壓示意對方。
“不要著急,小梁這就是一封匿名舉報信,真正是不是還是要具體調查的嗎,事情沒有經過證實的時候,誰也不能說你們兩兄弟貪汙軋鋼廠的財產。”
“好了,你先下去我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楊廠長雖然不相信這件事兒能夠發生在這兩兄弟身上,但既然已經有了舉報信,自己還是要調查一番。
本來如果只是送信員看到也就算了,但那人卻是聰明的很,直接貼在了公告欄上。現在軋鋼廠的眾人已經有一部分看到了這信上寫的內容。
如果軋鋼廠不表明態度的話,肯定會讓廠裡面的員工覺得軋鋼廠是在包庇對方。
這樣下去對誰都沒好處,不管是真相如何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才能證明雙方的清白。
劉國樑正要在解釋什麼?但到嘴的話卻還是嚥了下去。
現在的他心亂如麻,前一分鐘還沉浸在喜悅的海洋裡現在卻轉瞬到了地獄的深淵。
這偷盜軋鋼廠財物這件事兒可不是小事情,如果真要是被抓住的話,怎麼也要去局子裡蹲上一陣子。
但這件事情劉國樑這個肯定是別人背後使壞,他們兄弟二人,身上潑髒水。
可該如何證明?他們兩個是無辜的呢,就算是後期找不到證據是他們兩個是清白的話,那也沒有用。
別人肯定還是會覺得這事情是真的,只不過沒抓到證據罷了。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絲毫想不出來對策,現在他能夠想到的唯一解決辦法,就是去找大哥。
頓時決定請假回家找大哥商量這件事兒。
等到劉國樑走後只留下送信員一個人在廠長辦公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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