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準備這些擦絲器,許大茂就花了不少錢。
之前他本來想著跟二大爺從軋鋼廠裡偷點出來的。
但沒辦法,軋鋼廠實在是查的太嚴了,別說是一個擦絲器就是一個螺母,他許大茂都不敢帶出來。
本來這計劃早就著手準備了,結果到現在才正式實施也是因為許大茂不敢一次性購買太多擦絲器,免得惹人注意。
費了這麼長時間才攢夠了這一兜子,藏到了劉國棟家裡,現在就等著保衛科和民警到來查個水落石出。
“來來來,都讓一讓,讓我進去。”
一個聲音從眾人的身後響起。
來人正是劉國棟。此時他已經明白事情大概,現在在站這兒也沒有什麼用了,索性先進去看看到底許大茂在自家屋子裡搞的什麼把戲?
眾人聽到後面傳來的動靜,都紛紛回過頭看去。
近來人是劉國棟大家頓時來了精神,尤其是許大茂。
此刻的他早就已經愛了督促激動的心情看見了劉國棟立刻大叫道:“劉國棟你別動,我們已經接到舉報,你後拿廠裡面的東西,現在已經報告給保衛科和前門派出所。”
“等從你屋裡面收拾東西,你就等著去蹲巴黎子去吧。”
現在的許大茂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他覺得這次掌握了劉國棟的犯罪證據肯定是穩穩的了,就等一會兒人都到齊,當著大傢伙的面兒把他送進監獄。
看以後誰還敢提劉國棟搶他媳婦兒的事情。
旁邊的賈張氏此時也是激動的手都哆嗦了。
聽著許大茂如此篤定的語氣,她敢信劉國棟這小子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別在旁邊跟著叫罵。
“小兔崽子,你們大院怎麼就出來了你這種的敗類,就是你這種人把我們整個大院兒的風氣都給帶壞了。”
“你沒回我們大院兒的時候,我們四合院兒根本就沒這麼多事兒,就是你回來了禍害了我們整個院子。”
“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賈張氏的語氣彷彿已經是將劉國棟的罪狀釘在了板上。
一副審問的語氣。
但兩人的話在劉國棟文中完全屬於放屁,直接推開擋在身前的許大茂。
語氣冷漠的說道:“你們有證據證明我是偷軋鋼廠裡的東西嗎?就憑藉著你嘴裡那一封舉報信。”
“現在我要回自己家,你們最好給我閃開,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劉國棟的語氣中帶著狠辣,嚴肅無比。
讓本來氣勢囂張的許大茂聽了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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