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就要看你劉國棟哭都找不著北。
現在在這邊兒裝聖人,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旁邊的居賈張氏看許大茂底氣這麼足,一下子就來了精神。
這個時候正是他煽風點火的好時候,剛才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現在許大茂都發話了,這邊兒肯定是沒有問題。
“就是啊,你們當領導的也要體恤一下民眾的需求不是,人家劉國棟就要求跟民警一起檢查。”
“你們不幹?是不是這裡面有什麼貓膩兒啊?還是你們軋鋼廠保衛科做賊心虛。”
賈張氏的這幾句話算是把市井潑婦的氣息。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種狀態下二大媽的表演慾也瞬間提了上來。
“就是啊,我們這些群眾可都在這兒看著呢,要是你有徇私舞弊的情節,我們肯定去軋鋼廠舉報你去。”
一瞬間,院兒裡的眾人紛紛都開始跟著應和向軋鋼廠的保衛科進行施壓。
現在的孔興學只能面露苦笑,完了,一切都完了。
就算是他孔興學想要幫忙,也沒有辦法了。
只能對著手底下的人揮了揮手,示意退下。
現在只能看著劉國棟自生自滅,自己這邊也做到了仁至義盡了,雖然不知道劉國棟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現在的他也只能相信劉果棟怎麼做是有他的想法吧?
此時的許大茂神清氣爽,這個他可算是仗著大義。
任憑他劉國棟怎麼折騰也逃不過他的手掌心了。
眾人就這麼等待著,好在民警也是來得及時也沒有讓眾人多等太久。
帶隊的是一箇中年人,臉上有明顯的風吹日曬的痕跡,看就是經常下基層工作的。
見到來人,許大茂第一時間衝了上去,對著那中年人笑道:“周組長,你可算來了,這邊兒人都在這兒了,就等你們民警搜查。”
來人名叫周順,是這片兒區域的民警組長,主要就是管大院兒這邊兒的。
上面接到通知說有群眾舉報有人偷竊,接到指示的第一時間周順就火速來到四合院。
結果許大茂居然跟他說就差他們這邊兒了,一下子周順你就感覺到對方好像在嘲諷他一樣。
語氣有些不爽的說道:“怎麼我來的晚了?耽誤了誰的時間?”
“我可是接到報警電話第一時間就往這兒來了。”
許大茂也暗叫自己真是糊塗,剛才的話明顯就是被周組長產生了誤會。
連忙低聲道歉。
“周組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您到了咱們就可以把犯罪分子抓了。”
可週順可不想聽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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