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就已經處於到了宕機狀態。
這要是警察那邊有證據證明自己是陷害劉國棟的人。
那自己這輩子可就算是完了。
雖然也不算犯什麼大錯,但關幾個月還是肯定的。
要是這件事兒就這麼定性了,以後他肯定是回不去軋鋼廠了。
想到自己丟了軋鋼廠的鐵飯碗,許大茂立刻就明白過來,現在這事兒的後果。他是承擔不了的。
所以許大茂直接開口否認。
“不可能這件事不是我做的,警察同志你不要冤枉我。”
說出這話的時候,許大茂的聲音都有些緊張的顫抖,下意識的提高嗓門兒,想要將自己緊張的情緒給掩蓋過去。
可週順卻彷彿沒聽到許大茂的叫喊,直接右手一拍桌子,大聲喝道:“許大茂你給我老實點兒,現在你承認這事兒是你做的,我們會考慮給你從輕發落。要是你還不知悔改的話,就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實話告訴你,這一次把你叫到這裡來就是想要給你一次機會,看在你是軋鋼廠的員工份兒上。”
周順的話雖然嚴厲,但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想要將許大茂給炸出來。
如果透過給許大茂心理壓力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讓他自己親口承認。
這是周順能夠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可惜,許大茂根本不吃周順這一套。
在許大茂的眼裡,光一個月也是關關,三個月也是關。只要對方真有證據的話,自己肯定是逃不了的。
到時候自己被關進監獄,出來的話工作也沒了。
所以許大茂根本不害怕周順那邊兒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寫的舉報信。
現在得許大茂強的可怕,一副魚死網破的狀態。
見自己的計劃沒有成功,周順也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就是這樣的,大傢伙都知道警察局上面寫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但能夠做到的還只是少數。
碰到許大茂這樣的混不吝,周順也沒有辦法。
遺憾的搖了搖頭便走出了關押室。
見周順就這麼離開,許大茂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剛才他可真是害怕。周順說的都是真的。
不過看現在這樣的結果,對方肯定是沒有真正的證據能夠證明。是自己誣告劉國棟。
隨即其他嘛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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