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這邊早已經被易中海先送回了屋子裡。
等到秦淮茹回屋的時候,賈張氏見了也沒給對方好臉色,而是冷嘲熱諷的說道:“現在有些人真是能耐大了,知道找人幫忙。”
“是不是再過幾年你要把我直接從那個家攆出去啊。”
賈張氏說這話的時候彷彿自言自語。
秦淮茹哪能不知道?這就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卻沒有辦法出言反駁,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論現在說什麼話那都絕對會把賈張氏這個炸藥桶給點燃。
她不想剛被院兒裡調解完,又喊大傢伙主持公道。
賈張氏見秦淮茹居然沒和他搭話,頓時也感覺十分無趣。
畢竟現在他也不想把秦淮茹逼得太急,要不然以劉國棟那個尿性絕對不會給自己第二次機會。
何雨柱把桌子搬完,眾人都已經散去了,才他見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不由得又泛起了一絲悸動。
不由的想起了之前閻解成婚禮上時劉國棟答應他要給他解決婚姻大事的事情。
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對方卻一點兒訊息都沒有。這讓本就著急結婚的何雨柱又開始著急起來。
如此一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想著秦懷茹的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
再一想想對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何雨柱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與何雨柱不同的是劉國棟這邊。
回到後院的劉國棟立馬就鑽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急忙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溜乾淨,迅速的就鑽進了被窩裡。
此時的婁曉娥就如同一塊溫玉,潔白無瑕,兩人的肌膚緊貼著,劉國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婁曉娥身上的體溫,和那若有似無的體香。
婁曉娥被突然鑽進被窩的劉國棟嚇了一跳,但在感受到對方的觸碰時,也立刻回過神來。
“你怎麼全都脫了。”
婁曉娥此時已經羞紅了臉。
而劉國棟確是不要臉的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這有什麼的?反正一會兒都要弄還不如一次到位,省的麻煩。”
“那…那你先把你那個東西拿開。”
婁曉娥受不了劉國棟這麼不要臉。
可劉國棟怎麼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妥協。
身子往前一提,婁曉娥一下子就感覺被人拿槍頂著,十分不舒服。
“你們這出去一趟都幹什麼了?怎麼回來?你這麼激動?”
婁曉娥我有點好奇,問向劉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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