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閻埠貴就要碰到劉國棟在那桶魚,但卻在就要接觸到的那一瞬間,一下子被劉國棟給拍了下去。
“我說三大爺,你忘了你早上怎麼說的?”
怎麼說的?我早上說什麼了?閻埠貴心裡不由得回憶,正在思考的時候,猛然想到了些什麼似的。
一下子喜悅的臉上頓時垮了下來。
“這…這…這不是早上開玩笑嘛。”
閻埠貴一下子就想起來了,今天早上在劉國棟家吃饅頭的時候說的那番話。
當時吃的高興,隨口就說將今天釣來的魚一半都分給劉國棟。
現在回想起來,閻埠貴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三大爺這怎麼能是開玩笑呢?你可是人民教師,咱不說男子漢大丈夫一個吐沫一個丁,但起碼你得為人師表吧。”
“這桶魚我就不客氣了,三大爺,你這釣魚技術那麼好,咱們下次有時間再去,你們家一次弄那麼多魚也吃不完,不是嗎?”
說著劉國棟直接掛上了腳踏車,騎著腳踏車就直接朝著後院趕去。
只留下三大爺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閻埠貴現在就是想追也沒有臉在趕上前去。
劉國棟這話說的沒錯,自己如果要是跟對方扯皮的話一定會惹來眾人圍觀。
到時候劉國棟把今天早上的事兒一說,打臉的不還是他自己,到時候不僅沒把劉國棟這個人交下,反而還在院兒裡落得了一個不講信用的名聲。
所以閻埠貴在艱難的選擇中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
看著手裡只剩一桶魚的自己,閻埠貴只能氣的跺腳。
不過好在自己這邊還留了一桶,這足夠他們一家人吃好幾頓的了。
看著劉國棟離開,閻埠貴也推著腳踏車回到了自己家門口。
今天他停放腳踏車的聲音格外大,絲毫沒有往常那樣輕拿輕放,而是像是故意要把人引出來似的。
放在屋子裡忙活晚飯的三大媽,一聽門口的聲音,立馬就知道這是三大爺回來了,推開窗子仔細檢視,發現果真是。
“我說孩兒他爸,你今天怎麼弄這麼大動靜?不怕把你的腳踏車給弄壞呀。”
三大媽逮到機會也調侃了一下閻埠貴,但閻埠貴要的就是別人搭話。
“你懂什麼呀?趕緊出來,這一天的可把我累壞了。”
三大媽不知道這閻埠貴到底抽的什麼風?平日裡出去一趟也不見這麼硬氣,怎麼今天跟劉國棟那小子出去一趟感覺一副要找茬的樣子。
一定是劉國東的小子把自家男人給帶壞了,到時候可得去跟那小子說道說道。
雖然三大媽心裡這麼想著,但是也急忙撂下手裡的活,出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出來一看不要緊,立馬就看見閻埠貴放在地上那個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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