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出去鬼混了?那個野女人是誰?住在那幹什麼的?不說清楚,明天我就上報機道上報你們廠保衛科,看你還敢不敢撒謊。”
聽著賈張氏,說那野女人鬼混,傷風敗俗的話,何雨柱的臉上瞬間感覺被侮辱了,他可以忍受賈張氏的刻薄,可以不當回事兒。
但他這樣無異,於是侮辱了他和梁拉娣之間那份情誼還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噁心嘴臉,這一下子就讓何雨柱,有些忍不住了。
何雨柱腰板一挺,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向前逼近一步個頭高過賈張氏一大截。俯視著那張露臉。惡狠狠的盯著對方滿臉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交代!跟你交代!賈張氏,你算老幾呀!”
何雨柱聲音洪亮,字字清晰,就差沒動手了:“我去哪兒關你屁事啊,我的褲腰帶系沒緊繫緊用得著你來管,你還管事兒的,我呸!”
何雨柱越說越氣,看著賈張氏小人得志的嘴臉:“還上報街道還上報保衛科去呀,你現在就去敲鑼打鼓的去,我倒要看看你能告訴我什麼,我是偷了還是搶了,還是挖你家祖墳了!”
何雨柱月越說越說越爽,把之前賈張氏對他那些委屈全都發洩出來,梗著脖子。
“老子一沒偷二沒搶,廠子裡的活沒耽誤,一下下班了我愛去哪兒溜達就去哪兒溜達,就是現在老子去護城河邊喝西北風去你也管不著。樂意告你就去告我看街道和廠裡是聽你一個瞎胡咧咧的老婆子還是信我這個廚子!”
賈張氏沒想到何雨柱面對他時居然敢這麼說話,平日裡那副畏畏縮縮。第一沒順眼的何雨柱去哪兒了。
之前何雨柱給他賈張氏的印象就是完全任人拿捏。也就是這些日子,何雨柱沒拿廠裡的飯來孝敬他,讓賈張氏覺得這小子越來越不知趣了。
今天賈張氏本來就是想借著自己管事的身份。談論談論何雨柱如果對方心虛的話,自己再掏出條件讓何雨露繼續從廠子裡給他帶飯,那樣自己每天吃的好喝的好還在院子裡是個管事兒,這日子別提有多舒坦了。
可結果卻被對方指著鼻子侮辱。
“你.....你.....好你個傻柱,反了你了!”
賈張氏氣的渾身肥肉亂顫手指頭哆嗦著,指向賄賂的鼻子臉紅脖子處,嗓子差點都切劈叉了。
“你等著你等著行,看我怎麼收拾你我.....我....”他想說立刻去找街道,可現在深更半夜接到大門都緊閉他。上哪去找去?總不可能真去敲鑼打鼓吧,這大半夜的他怕不是瘋了,到時候院子裡的人肯定也不會給他好臉色,只會覺得他無理取鬧。
這種無處發洩的怒火,讓賈張氏氣的原地直跺腳,本來這四合院的地面就是青磚鋪地。賈張氏氣的跺腳,反倒是把自己腳震的生疼。
看著外面這幅熱鬧的情景,秦淮茹一點都沒有想上去幫忙的意思,反倒是樂的看戲。
本來秦淮茹還擔心何雨柱面對賈張氏要吃虧,現在看來還平日裡就是何雨柱。太好說話了,才給他的這樣的印象,現在何雨柱突然敢反抗了,反倒是讓秦淮茹我另眼相看。
這再怎麼說也算是間接性的給自己出了氣。秦淮茹在後面看著差點沒捂嘴偷笑。
而賈張氏卻還是在院子裡無能狂怒。
“你.......你給我等著這事兒,這事兒沒完!”賈張氏光喊,卻也不敢跟何雨柱動手。
人家何雨柱,人高馬大的,賈張氏要是敢上去的保不齊吃虧的就是自己,人家可以做動起手來的樣子,他賈張氏可是看過的,打許大茂的時候那個輕鬆,他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那樣的折騰。
何雨柱見賈張氏只會在那亂叫,看都不看對方眼,像是趕蚊子似的甩了甩手:“等就等您慢慢等著,我先回屋睡覺了,懶得跟你在這瞎耽擱功夫。”說完他冷哼一聲邁開大步,昂首挺胸的繞過氣的直蹦的的假裝是直直朝自己屋子裡走去。還故意把腳下的石板路踩得噔噔響。
“你.....你個王八羔子!你....”賈張氏氣的肺管子都要炸開了,他看著何雨柱那個囂張的背影消失。T的腦袋嗡嗡作響,巨大的羞辱感,讓他在這裡一刻都待不下去直接也回了屋子,咣噹一聲將門關上。
賈張氏突如其來的轉身。秦淮茹我本來還在窗戶那兒看熱鬧,結果就跟賈張氏迎面碰上。
本來賈張氏還不知道從哪洩火,這一碰到秦淮茹沒睡覺,反倒是一直都不出來幫忙。氣的他指著秦淮茹。
“都是你的掃把星喪門性,抱歉抱得這麼棒,害得我被這個傻柱。怎麼罵?剛才你怎麼不出來,就讓我一個老婆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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