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能不能講點理,人家何雨柱想幹什麼?他又不通知我,我怎麼知道他走沒走,一大早上我忙上忙下的,怎麼可能去盯著人家,我上哪兒去告訴你,我有功夫去看著他嗎?”
“我呸!”賈張氏根本不聽解釋,一口唾沫就脆在秦淮茹的腳邊,“少給我裝可憐,一大早上就你忙活是吧?是不是覺得我老婆子閒下來偷哪兒了?老賈呀,你睜開眼睛看看,你才走了幾年,這兒媳婦兒就翻了天,他就想看一點忙都不肯幫!”
“東旭啊,你看看你媳婦兒,真是欺人太甚,哪有尊老愛幼的樣子!”
賈張氏頓時捶胸頓足敬。立馬開始扯著嗓子嚎嚎,大哭起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配上那猙獰的表情,更是說不出來的難看。
院子裡看熱鬧的幾個鄰居相互交換著嫌棄的眼神。紛紛扭頭不想再搭理這個賈張氏,本來想著昨天賈張氏那服務一副樣子,以後肯定不會再拉下臉來撒潑打滾。
但現在看來,這賈張氏的性格還真是一點沒變,遇到事兒就要胡攪蠻纏。這也多虧就是對方是他兒媳婦,要是換做旁人,忍不下這口氣。
眾人只覺得晦氣,並不想出言勸阻什麼之類的。
親親看著對方撒潑打滾,把一切責任推給了自己心底徹底涼透了,他也不想解釋,只是時時的咬著嘴唇,強撐著,自己的眼皮不讓眼淚掉下來,默默的轉過身,直接衝進屋子。
院子只剩下賈張氏那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和罵罵咧咧的聲音。
當然賈張氏這一幕自然也少不得別人的埋怨。
前院洗菜的,一群人則是發出了陣陣感慨。
一個正在掐豆角的嬸子嫌棄的撇了撇嘴,用胳膊捅了捅旁邊的那位。
“哎呀,瞧瞧唄這賈張氏又來了,昨天晚上我就聽他那邊鬧騰,現在一大清早又開始豪放,還真是把這院子當成他家戲臺子了。”
“可不是嗎?這人還真是一點不變,昨天我看他給二大媽出氣!的樣子,以為這是改。了性的,結果現在這是變本加厲,易中海現在都不敢攔著他了,要是放在保昌,老易這一陣子早就出來了。”
抱著孩子的三大媽,看到這一幕也是跟著附和說道:“就是啊,勞義估計現在也不想看賈張氏這副嘴臉,也就是他家兒媳婦兒能受得了這個氣,祝我的今天早上走的時候我看見了多虧走的早,要不然這賈張氏說不定還鬧出什麼么蛾子呢!”
賈張氏撒潑打滾,並沒有引起大家的同情,反而是大家默默的搖搖頭,臉上掛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易中海家中。
易中海家裡的門,蓮兒只拉開了一條縫一週孩子是和一大媽並排站在窗後面,臉色都不太好看。看著賈張氏就在這大院罵罵咧咧的樣子,真是一臉嫌棄。
一大媽靠在易中海身邊透過縫隙看賈張氏的精彩表演,眉頭皺成了疙瘩擔憂的拉了拉老伴的衣袖:“我說老易呀!你看這鬧的......你不去外面看看勸一勸好歹別讓他一直在這吵啊......鬧得整個院兒都不安寧!”
地中海文嚴嘴角不悅的向下撇了撇帶著鄙夷的神色搖了搖頭轉過頭。拉上簾子,聲音壓得很低:“勸?我勸他幹什麼,到時候又惹了一身騷,這人就是不講道理的,勸也沒有用,就任由著胡鬧,看他還能得瑟幾天!”
“你想想他那樣子就是一個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根本沒法說我好話說盡他能聽進去一句,昨天我是怎麼跟他說的,今天早上碰見我還要跟我一起去找柱子的麻煩,你說說他是怎麼想的住只是一個多好的孩子!”
“之前柱子幫襯他家的時候,他全都忘了,還想背後使絆子。”
一想到賈張氏早上那副樣子,易中海就覺得厭惡。
一個人怎麼能沒良心成這個樣子,簡直比劉海中還混蛋。
好歹劉海中做事兒只牽連自己,而賈張氏卻是變著法的想害別人。
一大媽一想到昨天賈張氏那副樣子,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可他的性格也跟易龍海一樣願意幫襯鄰里,總覺得放任不管也不好。
“那.......那也不能就任由著他呀,你看看他把那秦淮茹罵的也太難聽了,還嚎得這麼慘.....要是被外院聽到了,說不定又要找麻煩!”
“難聽?慘嚎!”易中海早就看開了,賈張氏這副模樣,之前他還同情點,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平時就這樣子好的多慘啊,人家根本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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