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我再狠心也沒教出個小偷孫子! 賈張氏!你還有臉在這兒嚎?! 棒梗為什麼偷東西?上樑不正下樑歪! 就是你這個當奶奶的沒教好!整天撒潑打滾、佔便宜沒夠!孩子有樣學樣!你們家窮?窮就有理了?窮就可以偷了?! 我告訴你,窮不是偷東西的藉口!沒家教才是!”
她這番話邏輯清晰,罵得解氣,引得周圍不少鄰居暗暗點頭。賈張氏和秦淮茹被罵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棒梗更是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何雨柱聽著梁拉娣這“刻薄”的話,覺得有點過分了,忍不住又想打圓場:“拉娣……你少說兩句……畢竟……”
“你給我閉嘴!” 梁拉娣猛地扭頭,厲聲呵斥何雨柱,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失望和憤怒,“何雨柱!我今天把話放這兒! 你今天要是敢借給她們家一分錢,咱倆這日子就別過了!現在就去扯離婚證! 我梁拉娣眼裡不揉沙子!絕不過這種糊塗日子!”
“離婚”二字像重錘一樣砸在何雨柱心上!他徹底呆愣在原地,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他沒想到梁拉娣態度如此決絕!
尤其是兩個人,那可是剛扯證,沒多長時間撤離婚的話就這麼說出口了。
何雨柱被梁拉娣嚇得不輕,這可是他剛剛求回家的老婆,被窩還沒進呢,這就要離婚了,這可怎麼行。
賈張氏一看何雨柱被鎮住,更是認定了是梁拉娣在作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加上被梁拉娣罵得狗血淋頭,她徹底失去了理智!像個發狂的母獸一樣,嚎叫著一頭朝梁拉娣撞了過去!肥碩的身軀帶著一股蠻風!
“我撕爛你這張破嘴!”賈張氏一邊跑著一邊喊。
所有人都沒想到賈張氏會突然動手!驚呼聲四起!
然而,梁拉娣是誰?機修廠的焊工,常年幹體力活,身手敏捷,力氣也不小!她見賈張氏像座肉山一樣撞過來,不躲不閃,眼神一凜,看準時機,側身稍微一閃,同時伸腳一絆!
“哎呦喂!”
眾人只聽一聲慘嚎!賈張氏收勢不及,被絆了個結結實實,肥胖的身體失去平衡,像個大麻袋一樣,“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吃屎!臉朝下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媽!”
“奶奶!”
秦淮茹和棒梗嚇得尖叫!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時爬不起來的賈張氏,又看看那個氣定神閒、只是拍了拍褲腳並不存在灰塵的梁拉娣!
梁拉娣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轉向同樣有些錯愕的民警同志,臉上露出一個無辜又帶著點無奈的笑容,攤了攤手:
“民警同志,您可都看見了!是這老太太先動手要打我,我這是正當防衛!最多算……算不小心絆了她一下?應該沒事吧?”
那民警同志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差點笑出聲來。他辦案多年,這麼潑辣利索的新娘子還是頭回見。他強忍住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嗯……情況看到了。她先動手,你情急之下自我保護,可以理解。下次注意分寸。”
“嗷——!!!打死人啦!!!梁拉娣殺人啦!!!我不活啦!!!” 地上的賈張氏這時才緩過勁來,感覺全身骨頭像散了架,尤其是臉和肚子火辣辣地疼,她索性耍賴不起來,捂著肚子開始在地上打滾嚎叫,聲音淒厲。
梁拉娣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冷笑道:“別嚎了!我都沒用力!就你這身膘,摔一下能有什麼事?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博同情了!趕緊想想怎麼賠人家三大爺的錢是正經!”
這一點立刻得到了三大爺的點頭示意。
確實剛才鬧那麼一齣閻埠貴是不想看到的,可也沒想到何雨柱娶回來的老婆居然是這個樣子。
這可是讓他開了眼界。
尤其是旁邊的許大茂和。劉海中兩個人的嘴是強壓著笑意,不好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笑出聲來。
本來報警抓棒梗已經讓劉海中消了大半的氣,可如今看著賈張氏被梁拉娣絆了個。狗吃屎,這簡直是大快人心。
劉國棟和婁曉娥兩個人對視眼,確實直接普職笑出了聲,他沒有劉海中和許大茂兩個人那麼多顧忌該笑就笑這一幕確實好笑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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