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543章 五塊錢你瘋了?(1)

作者:果子笑·3個月前

“閻解成?!”門裡閻埠貴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帶著驚疑和一絲不祥的預感。緊接著,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和開門栓的聲音響起。

“吱呀——”

閻埠貴只披著件舊棉襖,臉色驚惶地探出頭來。他身後,三大媽也衣衫不整地跟著。

漢子看到門開了,也顧不上多說,一把將門徹底推開,指著身後板車上蓋著破麻布、毫無聲息的人影,急聲道:“快看看!是不是你們家的人!我在路上撿的!傷得不輕!趕緊的!”

閻埠貴和三大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板車上那具“物體”上。當閻埠貴藉著天光透出的微亮和遠處窗戶的燈光,看清那破麻布下露出的、血跡斑斑、熟悉又慘不忍睹的側臉時,他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解成?!!”三大媽發出一聲短促淒厲的尖叫,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閻埠貴也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冰涼。他雖然對這個兒子諸多不滿甚至冷漠,但親眼看到兒子這般慘狀躺在眼前,巨大的恐慌還是瞬間嚇住了他。猛地撲到板車前,顫抖著手掀開那髒汙的破麻布……

院子裡,越來越多的房門開啟,易中海、劉海中等人都被驚動,披衣出來檢視。當看到板車上閻解成的慘狀和地上滴落的血跡時,所有人都驚呆了,院子裡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和抽氣聲。

動靜太大,各屋的燈噼裡啪啦全亮了。

劉海中趿拉著鞋,披著工服走了出來,他撥開前頭的人,抻脖子一瞅,心裡也是“咯噔”一下——好傢伙,閻解成這腦袋開瓢開得,血糊刺啦的!他立馬清了清嗓子,聲音拿捏得挺沉,但尾音有點飄:“這、這像什麼話!閻解成同志這是……這是遇到惡性事件了!老閻,你還愣著?趕緊,趕緊送醫院!救人要緊!”他嘴上喊著救人,腳底下像生了根,眼睛卻往那拉車的陌生漢子和易中海臉上瞟,心想這麻煩可別沾自己身上。

易中海早就到了,畢竟他就在前院,這種事情,出了事兒也不可能不出來。

也是也是隨便披了件外套,臉色比劉海中沉靜,但眉頭鎖得死緊。他沒急著發表意見,先上前仔細看了看閻解成的傷口,又掃了一眼地上滴瀝的血跡,最後才把目光定在那拉車漢子臉上,語氣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這位師傅,多謝你了。人是在哪兒發現的?當時旁邊還有別人嗎?”

很明顯,易中海面對這種事就要比劉海中沉穩多了,也符合院裡一大爺的做派。這麼長時間在一大爺這個位置上,也是聽過見過的,面對這種事情,第一時間也是先確定,到底是什麼情況,什麼事都問清楚。以免以後不知道找誰對質。

而那拉車的漢子聽,易中海這麼說,撓了撓頭。努力回憶的說道:“我哪裡知道那麼多,我就在街上看著一個人血絲呼啦的,他說是你們院的,我就給拉過來了。到底什麼情況啊?你們給不給錢。”

“給給給,你先彆著急,這不得都問清楚再說嗎!”易中海眉頭直皺。口頭應允,先安撫對方的情緒。

而這邊何雨柱是揉著眼睛、罵罵咧咧出來的:“誰啊大半夜的,奔喪吶……我操!”等看清板車上那血葫蘆的臉,他剩下半句瞌睡全嚇沒了,一個箭步衝上去,“閻解成?真是你?這他娘誰幹的?!”他也顧不上埋汰人了,扭頭就衝還在發懵的閻埠貴喊:“三大爺!真別愣著了!趕緊搭把手抬屋去!我去看看家裡還有沒有云南白藥先糊上!這血再流就流乾了!”說著就要上手。

閻埠貴那邊兒早就已經慌得不知所措,看著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手忙腳亂,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渾身。感覺軟的很,使不上力氣。

嘴上說不上的話,更是拿不住主意。

如今大家各有各的主意,也不管。硬著頭皮勉強點頭答應,算是同意了何雨柱的做法?

現在去醫院,太遠了。而且也不過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先讓柱子處理一下傷口權宜之計。

“好,柱子,快點,快點去取!”閻埠貴勉強將這話說出口,整個人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許大茂是最後幾個出來的,呢子大衣披著,頭髮還翹著一撮,臉上那表情精彩得很,先是“臥槽”的驚嚇,隨即就變成了“果然如此”的玩味。他慢悠悠蹭到人群邊上,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好像真有多大氣味似的,歪頭對旁邊也不知道是誰就嘀咕開了:

“喲,我當是哪位英雄掛彩了呢,鬧半天是咱們閻大車伕啊。嘖嘖,前幾天不還聽說蹬著新車,日進斗金,闊氣得緊嗎?這鬥金是讓人用鬥給扣腦袋上了吧?”他眼睛賊溜溜地往板車前後一掃,“誒?車呢?小三輪呢?咋就剩個血人了?該不會是……掙的錢太扎手,讓人連本帶利收回去了吧?”這話說的,聲音不大不小,也就是周圍一圈兒。

這也就是許大茂現在趁著人亂,在外邊說一些風涼話,這話要是被裡面的嚴波兒聽了,保不齊得氣吐血,尤其是閻解成,聽到許大茂這麼嘲諷自己,氣活過來,也說不定。

許大茂前些日子就看著。人家成不順眼,那憑嘛?他一天能賺那麼多錢,瀟灑的不得了,而且比自己還掙的還多。

這可倒好,一下子許大茂心裡就平衡了,完全沒有對閻解成。有什麼同情心,反而覺得,之前掙的錢,說不定是有多燙手,才打成這樣,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這不很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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