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冉老師這句話,我們當然放心。”劉國棟語氣誠懇。他欣賞冉秋葉這種就事論事、清晰負責的態度。
“對對對,冉老師辦事,我們一百個放心!”許大茂也連忙附和,心裡卻琢磨著,看來這位冉老師對劉國棟也就是普通的欣賞,沒啥別的心思,自己剛才那點試探有點多餘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還夾雜著不滿嘟囔的腳步聲,以及一個孩子不情不願的拖沓聲。
緊接著,門被有些用力地推開,賈張氏那張帶著明顯怒氣和不耐煩的臉,以及躲在她身後、眼神躲閃的棒梗,出現在門口。
辦公室內短暫的平和氣氛瞬間被打破。冉秋葉收斂了臉上的客套笑容,恢復了教師特有的嚴肅神情。劉國棟坐姿未變,但眼神沉靜地看向門口。許大茂則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板,臉上掛起一種準備“迎戰”又帶著點看好戲的神情。
辦公室的門是被一股帶著火氣的力道推開的,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打破了室內原有的平靜。
賈張氏扯著棒梗的胳膊,幾乎是把他拽進來的。她一張老臉拉得老長,眉毛倒豎,人還沒完全進屋,那帶著衚衕裡特有的、不管不顧的嚷嚷聲就先衝了進來:
“老師呢?冉老師!我們來了!這學校怎麼管的?瞧瞧把我孫子打成什麼樣了!今天非得說道說道!”
她一邊嚷,一雙三角眼一邊像探照燈似的在辦公室裡掃視。
棒梗被她扯得踉蹌,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排脖子裡,一隻手下意識地想掙脫奶奶鐵鉗似的手,另一隻手則不安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早上奶奶非要把他從教室拽出來當證據,他抗拒過,可根本沒用。
此刻,他只覺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尤其是……他偷偷抬起一點點眼皮,瞬間對上了一道平靜卻極具穿透力的目光冉秋葉。棒梗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垂下眼,心臟“咚咚”地狂跳起來,昨晚撒謊的畫面和今天可能被揭穿的恐懼,讓他小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讓。就業可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如今自己奶奶來這鬧事兒,棒梗子覺的渾身發軟,整個人更是騷的不行。
賈張氏的目光掃過了站起身、臉色已經明顯嚴肅起來的冉秋葉,掃過了旁邊那個臉上掛著似笑非笑表情、一看就等著看熱鬧的許大茂,最後,猛地定格在了端坐在那裡、面色沉靜如水的劉國棟身上。
就像一隻正昂首噴氣的公雞突然被掐住了脖子,賈張氏嘴裡那套準備好的、喧譁的開場白戛然而止。
她臉上的怒氣像是遇到了極寒,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被驚愕和一種下意識的畏縮取代。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劉國棟!秦安邦那小子的事,怎麼把他給驚動了?
秦京茹那丫頭……本事這麼大?能讓這瘟神為了個拖油瓶專門請假來學校?
賈張氏心裡瞬間翻騰起無數惡意的猜測,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本能的忌憚。上幾次事件的記憶,以及劉國棟在院裡日漸穩固的、連易中海都得讓三分的地位,讓她囂張的氣焰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她剛才那一聲嚷,已經引得隔壁辦公室有老師探頭張望了。
冉秋葉的臉上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她快步上前,儘量用平和的語氣,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教師威嚴說道:“棒梗奶奶,請您小聲一點,這裡是學校辦公室,還有其他老師和班級在上課。”她特意強調了學校和上課,提醒對方注意場合。
賈張氏被冉秋葉一說,又瞄了一眼穩坐如山的劉國棟,喉嚨裡含糊地唔了一聲,那股子潑辣勁頭收斂了大半,但嘴上還是不肯完全服軟,只是聲音降低了好幾個調門,帶著一種彆扭的抱怨:“我……我這不是著急嘛!冉老師,你看看,你看看我家棒梗這臉上!”她說著,又用力把試圖往後縮的棒梗往前扯了扯,手指虛點著孫子臉上那的痕跡,“這下手得多黑啊!四個打一個!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許大茂在旁邊嗤笑一聲,涼涼地開口:“賈大媽,您先別急著下結論。王法不王法的,得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這不,冉老師,還有我們都在這兒等著您呢。”
劉國棟直到這時,才緩緩挪了身子,朝賈張氏這邊走來。他個子高,站起來便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目光平靜地掠過眼神躲閃的棒梗,最後落在明顯氣勢已怯、卻還強撐著擺出受害家屬姿態的賈張氏身上。
他的沉默,反而比許大茂的插話更讓賈張氏心裡發毛。
以前或許劉國棟還跟著賈張氏爭辯幾句,可現在劉國棟有了一定的身份,也知道這種人。越搭理對方越是浪費自己的口舌,至於怎麼做,到底事情怎麼回事,冉秋葉不還是在這兒的嗎。
“賈大媽,來了就坐下說吧。”劉國棟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冉老師會把情況弄清楚,該是誰的責任,誰承擔。吵吵嚷嚷,解決不了問題。”
他只是陳述事實,沒有指責,卻讓賈張氏立刻有些發虛,賈張氏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對上劉國棟那深不見底的眼神,話又咽了回去。
。臉的葉秋冉和棟國劉看了看先是而,下坐刻立有沒卻,邊子椅空個那的給留到走地蹭蹭磨磨,梗棒著拉,聲一了”嗯“地在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