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是一路張大走過去的,心中是震撼不已,這個江老闆到底什麼來頭,怎麼手上會有這麼多的高階武器裝備?
米國雖然援助了他們不少武器,即便是淘汰的,但相對他們這些貧窮小國來說,已經的頂尖的碾壓式的存在,
可如今江老闆手裡這些,豈不是又把他們碾壓?這踏馬的怎麼玩!
心有餘悸,他甚至認為,江老闆也是米國或者熊國代言人,華夏人只不過是一個幌子,掩人耳目罷了,要不然怎麼會弄到那麼多米國自己的裝備武器。
算了,反正誰給的錢多,他就跟誰,現在已經不用再想了,回去就老老實實策反那群傢伙就好。
審訊室,
除了江楚花語沁哈維得,其他人都撤離了,
哈維得眉頭緊皺,
“江老闆,你想幹什麼?”
“自然是實現我答應過你的事。”
“答應我的事?”
突然,門口走進來一個皮膚微微黝黑但亮澤的長卷發女孩,年齡十八歲左右,臉上帶著疑惑,四處張望,當看到哈維得的時候,瞬間綻放出光彩激動,
“爸爸!”
“哈娜!”
哈維得一臉的難以置信,掩飾不住的興奮,居然是自己女兒哈娜。
兩人擁抱過後,
他雙手扶著哈娜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下,發現沒事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哈娜,你怎麼會在這?”
“爸爸,我想你了,之前被人關在房子裡,再看新聞說我們國家發生內戰,我就知道爸爸你肯定出事了。”
“那些人有沒有傷害你?”
“。。。”
哈娜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帶著難以啟齒的難過,
這立馬就引起了哈維得的憤怒,以為是江楚他們乾的,剛想要衝動,卻被哈娜攔住,並急忙解釋,
“爸爸,不是他們,他們沒有傷害我。”
哈維得這才冷靜了些,
“哈娜,告訴爸爸到底怎麼回事?”
“爸爸,是那些米國人,他們之前把我關起來,一直只是給我簡單的麵包牛奶,不讓我餓死,我想盡了辦法都沒能逃出去,後來有一天,我聽到他們說,爸爸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說你一直都不是全心全意當他們的狗,經常出戰都是矇騙過關。”
哈維得低下臉來,他知道對方說的都是事實,畢竟是自己國家的人,以前還是好朋友,親人,要徹底下狠手,那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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