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天賜沒想到我們會這麼快將他給抓了。
當王大人他們看見孫天賜的時候，也都驚訝了一下。
沒想到他是這樣一個人。
到了驅靈閣，王大人坐在上首。
“說說吧，這些年，你殺了多少人。”
孫天賜站在中間，都沒有跪。
但是行為有些彆扭，畢竟在府裡，或者出去。沒人敢直接看他。
那些偷看他的人，都被他給殺了。
“你們沒證據。”
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公鴨嗓，很難聽。
王大人將證據給他看了看。
上面都是孫楠這些年記錄下來的事情。
在哪裡，是男是女，因為什麼被殺死。寫的一清二楚。
“這些都是下人乾的，不是我指使的。”
我們聽見這句話，不由得笑了。
還真是什麼都推給下人啊！
“來人，帶證人。”
我朝著王大人看了過來。什麼時候找的證人呢？
孫楠已經死了。其他下人會出來給作證嗎？
小廝出去，將證人給帶了進來。
居然真的是孫府的下人。
整整五個人跪在地上。
“大人，都是少爺命令我們做事。跟我們無關啊！”
這話跟孫楠說的一樣。
想想當下人的，若是不聽主子的命令，就會死。聽了以後也沒個好下場。
所以那些下人，也想找好主子。
“你們說說，這些年他都殺了哪些人吧。”
幾個下人跪在那裡，互相看了看，有點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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