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性格堅毅,只怕未必會走!”
黑伯皺著眉頭,他與扶搖相處時間不短了,自然是瞭解扶搖的性格。
在大秦危難之際,在始皇帝危險之時,扶搖絕對不會走。
“他會走的!”
始皇帝望著天穹,神色肅然:“他是朕的兒子,朕寄予厚望的兒子!”
“他比誰都清楚,在那個時候,當做什麼選擇!”
“到時候,你告訴他一句:大秦比什麼都重要!”
始皇帝雖然與扶搖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對於他的這個兒子極為的瞭解,這是一個哪怕是最為瘋狂的時候,都會存在著一絲理智的人。
他相信,扶搖會認同他的選擇!
畢竟,他寄大希望於扶搖!
.........
聞言,黑伯沉默不言。
他心裡清楚,始皇帝這是寄希望於岷君扶搖。
將大秦最後的希望,放在了岷君扶搖的身上,這是在做最後的打算,很顯然,始皇帝對於此事,也沒有絕對的信心。
這一刻,黑伯沒有在多言,他心裡清楚,連這位都沒有把握,他說再多也只是浪費。
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陛下放心,臣一定會保護岷君的安全,只要臣還活著!”最後,黑伯給了始皇帝一個安心的保證。
此時,始皇帝大笑,聲音很是爽朗,道:“哈哈,朕還是很相信你的!”
“況且,這只是最壞的打算,我大秦未必就會輸!”
目送黑伯離去,始皇帝長嘆一聲。
在扶蘇與扶搖之間,如果只能選擇一個的話,他一定會選擇扶搖。
因為扶搖在逆境之中的生存能力,遠在扶蘇之上。
這一日,公輸仇按照圖示,終於是秦皇璽雕刻而成,方圓四寸,上鈕交五龍,堂皇大氣。
他恭敬的送到了章臺宮中,朝著始皇帝行禮,道:“臣公輸仇拜見陛下,皇帝陛下萬年無極——!”
這一刻,始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報,看向了公輸仇。
公輸仇捧著青銅盒,語氣恭敬,道:“和氏璧,臣已經按照要求雕刻完成,請陛下過目!”
從公輸仇手中接過青銅盒,始皇帝開啟看了一眼,眼中爆發出一抹精光,他發現這和氏璧確實是有些與眾不同。
他能夠從其中感受到一種特殊的力量在悄然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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