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中,作為武將,識圖是必須要掌握的一種技能。”
這一刻,蒙恬話鋒一轉,朝著扶搖,道:“圖上繪有獨立地物、民舍、道路、橋樑、水系、土質、植被,以及山地、平原等各種地形要素,並繪有座標以及比例。”
“識圖,並且將他記住,可以在腦海中推演山脈地勢,甚至於敵我兩軍的交鋒.......”
“當然了,這一點,除了當年的武安君之外,也許只有上將軍王翦能夠做到。”
“你只是百將,不需要掌握的這麼全面,但是大致上的地圖還是要能夠看得明白。”
.......
“諾。”
對於蒙恬的講述,扶搖聽得很認真,他心裡清楚,這是蒙恬的用兵心得。
他也就是秦王政的兒子,要不然,沒有人會傳授這種心得體會。
對於一個武將而言,一卷卷兵法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經過一場又一場的戰爭,積累的經驗與心得。
就這樣,兩人在幕府之中,一個教,一個學,持續了一個時辰。
“將軍,時間差不多了。”蒙池走進幕府朝著蒙恬,道:“步卒已經用過飯食,休整了半個時辰。”
聞言,蒙恬停下教學,朝著蒙池:“你親自率領器械營推進至潁水,搭建浮橋,以及組建船隻。”
“與此同時,將扶搖帶上,讓他跟著將士們一起。”
“本將會讓鐵鷹銳士出動,護衛你們的安全,為你們警戒,同時斥候營也會出動。”
“諾。”
說到這裡,蒙恬轉頭朝著扶搖,道:“扶搖,你帶著你麾下的將士前往,記住一路上,以蒙池的號令為準。”
“將你的佩劍,留在幕府之中,現在你拿著也用不上。”
“諾。”
聞言,扶搖點了點頭,將鹿盧劍交給了蒙恬。
鹿盧劍只是身份的象徵,關鍵時刻,可以憑藉它號令大軍,但是,在戰場殺敵,鹿盧劍遠不及他的青銅戈順手。
最重要的是,他信任蒙恬,他相信,蒙恬對於秦王政的忠誠。
......
“陳卓,帶上將士們,跟本將走!”扶搖來到校場,朝著陳卓招呼一聲。
“諾。”
一刻鐘後,扶搖帶著麾下的將士,與蒙池匯合,然後朝著潁水推進。
這是扶搖第一次見到器械營,他以前只是一個紈絝公子,對於大秦銳士並不瞭解。
蒙池看到扶搖眼中的疑惑,苦笑一聲,他也是沒有想到,扶搖作為大秦公子,居然連大秦銳士都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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