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帶著褚妖月大步離去。
“公子見諒!”
酒僕連忙跟上,朝著扶搖解釋,道:“非常之時,諸多貴胄一夜成了窮士,總事叮囑如此,小人不得不照做!”
解釋一句,酒僕話鋒一轉,道:“公子這邊!”
扶搖本身沒有在乎,但他此刻裝作的是趙國,囂張跋扈的愣頭青公子,自然不能當做什麼事沒有發生。
於是,裝作火起,停下來呵斥:“這便是天下大國麼?”
“見利忘義,取我等財貨自肥,最後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見到扶搖開口呵斥,頓時酒肆之中,諸多賓客紛紛開口斥責,輿論一下子瀰漫而來。
見到事態不對,一個體態輕盈的風韻女子款款而來,一邊輔助扶搖,一邊笑吟吟的接話:“公子息怒,不管有金沒金,來我楚天,便是貴客!”
“來來來,小女子,親自侍奉公子進去!”
在這個時代,稱呼極為的謹慎。
非國君王族中人,不得稱之為公子。
也就是扶搖一身藍邊大紅宮裝,就差把我是趙國王族四個字刻在臉上了。
走進大門,煌煌銅燈下,無數隔間。
紛雜的聲音傳來,讓扶搖不禁大皺眉頭,他終究是來見識稷下學宮的,而不是聽這些喪家之犬侃侃而談的。
敏銳的察覺到扶搖的神色變化,女執事邊走邊笑著解釋:
“公子,楚天酒肆本是一處清淨之地,但目下已經不是!”
“這聚酒苑,原來是稷下學宮的爭鳴堂!”
“分為三進,小女子帶公子找一個幽靜之地如何?”
聞言,扶搖搖頭,語氣冷漠,道:“先找一個位置,本公子休息一陣子,若是有需要,自然不會叫你!”
“好嘞,公子請!”
一路走來,扶搖確實有些餓了,正準備進食,然後再行前往稷下學宮。
這一刻,他對於稷下學宮,更感興趣了。
畢竟,連爭鳴堂都被改成了酒肆,當真是讓人咋舌。
曾經的爭鳴堂之中,無數的大才在這裡揚名,一如申不害,一如衛鞅,一如慎到........
片刻後,一壺楚酒,兩碟菜餚被送了上來。
“褚姑娘,一起.......!”
扶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一道聲音吸引,進而被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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