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那些渴望建功立業的年輕人來說,是天大的誘惑。
嬴凌繼續道:“不是隻有儒家,諸子百家的學子皆可前往。”
“法家的,去推行律法;墨家的,去修建城邦;農家的,去開墾農田;醫家的,去治病救人;道家的,去教化人心......各司其職,各展所長。”
“北方苦寒,但也是建功立業的好地方。”
尉繚第一個站出來,躬身行禮,高聲道:“陛下聖明!”
他是縱橫家,但他看得清楚。
皇帝不是在為某一家謀利,而是在為整個大秦謀利。
北方新附,需要大量的人才去建設,去教化,去同化。
這不是一家一姓的事,是天下的事。
緊接著,蕭何站了出來:“陛下聖明!”
張良站了出來:“陛下聖明!”
蒙毅站了出來:“陛下聖明!”
一時間,“陛下聖明”的聲音響徹大殿。
嬴凌的這個決策,相當於後世的“知青下鄉”。
讓年輕人先去不毛之地磨練一番,再調回來委以重任。
他們付出了青春和汗水,得到了經驗和資歷。
朝廷得到了建設邊疆的人才,年輕人得到了晉升的機會。雙贏。
伏生站在人群中,看著那些高呼“聖明”的同僚們,心中五味雜陳。
伏生看向馮瑜。
馮瑜站在那裡,面色平靜,一言不發。
伏生的目光與馮瑜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馮瑜微微側過頭去。
殿外,陽光正好。
呼衍·阿提拉還跪在殿中,沒有人讓他起來。
他的膝蓋已經麻木,但他的臉上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他活下來了,匈奴活下來了。
他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嬴凌。
那個年輕的帝王,正低頭看著案上的文書,彷彿殿中還有沒有他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