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去吧。”
說完,他轉過身,向宮內走去。
他沒有看嬴凌,也沒有看扶蘇,只是自顧自地走著。
嬴凌看著父親的背影,心中清楚。
自己給楚懸封侯這件事,怎麼也要給父皇一個交代。
父皇雖然沒有在百官面前說什麼,但不代表他心裡沒有想法。
始皇帝廢分封、削侯爵,好不容易把封侯這件事變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事。
如今自己登基不過一年,就封了一個商人做侯。
這在父皇看來,恐怕不是“體面”,而是“亂政”。
扶蘇也跟了上去,走在嬴政身側,落後半步。
他的面色平靜,但眼中卻帶著幾分疑惑。
他也在想,皇帝為什麼要封楚懸為侯?
真的只是因為妹妹出嫁,需要一個體面的身份?
還是另有深意?
三人再次坐上帝攆。
八匹駿馬緩緩起步,拉著帝攆向章臺宮的方向行去。
車輪碾過青石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一路上,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嬴政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彷彿在小憩。
扶蘇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宮牆,心中思緒萬千。
嬴凌坐在中間,面色平靜。
章臺宮到了。
三人下了帝攆,走進大殿。
殿內,檀香嫋嫋,青煙在光柱中緩緩升騰。
銅漏滴答,一聲一聲,如同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