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馮阿水要挾林琛就範已經不可能了,那就直接攤牌!
“林老闆隔三差五的就在仙尼斯,與公共租界的副巡官威爾斯會面。”
“若是我將這個發現,告訴虹口的特高課,林老闆覺得會怎麼樣?”
陳景昊似笑非笑的看著林琛。
他攤牌了!
“我和公共租界的副巡官威爾斯,有些生意上的往來。”
林琛故作驚訝的道,“這有什麼問題嗎?”
“陳老闆為什麼要到虹口特高課告發我?”
“這樣對陳老闆有什麼好處嗎?”
林琛的三連問,讓陳景昊心裡吐槽不止。
裝,你就裝!
老子攤牌了,就揭了你的老底,讓你這狗東西還裝純!
“三浦次長,有些話偏要我說得太明白可就沒意思了。”
陳景昊用長衫寬大的衣袖遮擋,掏出裝著消音管的柯爾特903,俗稱的馬牌擼子。
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林琛。
林琛故作有些驚慌的嘆了口氣,“陳老闆手中的玩意兒能收一收嗎?”
“一旦走火,後果不堪設想。”
陳景昊冷笑,“三浦次長也知道後果不堪設想,就是說我們雙方有得談了?”
林琛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只要陳老闆把手中的玩意兒收起來,我們絕對有得談!”
陳景昊覺得自己的調查沒有錯。
三浦次郎果然膽小!
為了能從三浦次郎手中弄一筆錢,也為了以示誠意,陳景昊將手中的馬牌擼子退了膛,插入長衫內。
林琛臉上頓時出現瞭如釋重負的表情,“陳老闆,你要談什麼?”
“錢!”
“錢?”
林琛臉上懵逼,心裡吃驚。
堂堂軍統滬市區的區長,要和日寇駐滬特高課的次長談錢?
莫非是陳景昊要叛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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