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昨天在十六鋪碼頭的襲擊已經過去,周偉植依舊心有餘悸。
昨天他也在現場,但他並沒有參與這場刺殺。
這場戴老闆規定的刺殺方式,對於他來說過於莫名其妙。
周偉植留了個心眼。
他不會親自參與這種自己想不通所以然的刺殺計劃。
戴老闆讓他送死可以,但要看值不值他去赴死。
火攻?!
虧戴老闆想得出來!
昨天十六鋪碼頭的位置,確實是絕佳刺殺的位置。
若是昨天死士多帶些炸藥,絕對能把三浦太郎、三浦次郎兩兄弟送去見閻王。
可惜戴老闆偏偏要求必須燒死三浦兄弟,這就註定了這是一場送人頭的自殺式刺殺。
周偉植雖然沒有參與,但他藏身在公寓樓一戶人家裡,透過窗戶看著整個事情的經過。
甚至三浦太郎、三浦次郎兩兄弟逃出火場,小日子憲兵用刺刀給犧牲的死士補刀,他都親眼目睹。
可恨,戴老闆為什麼要他執行這場沒有一絲希望的刺殺,這不是白白犧牲一心為國赴死的死士嘛?
咚咚~
敲門聲讓周偉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進來。”
助理的梁博遠推開辦公室的房門,匆匆進入,稟報,“站長,虹口的兄弟已經查實,日寇駐滬憲兵司令官三浦太郎,在昨天的襲擊中毫髮無損,只有三浦次郎雙手被嚴重燙傷,正虹口日寇的陸軍醫院住院醫治。”
話音一落,周偉植鄒眉沉思了一會,覺得還是要如實告訴戴老闆,這個鳥毛任務,滬市站盡力了,
“給上峰發報,昨天行動失敗,只讓三浦次郎的雙手嚴重燙傷,滬市站殉國五人。”
雖然行動失敗,戴老闆就算再憤怒,但看在滬市站殉國五人的面子上,也不可能繼續扣住滬市站的經費了。
否則,讓滬市站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寒心了可不妙!
江城。
特務處臨時辦事處。
戴春風剛剛接到滬市站發來的電報,面色無比嚴肅起來。
死囚的雙手被嚴重燙傷?!
按照死囚之前擬定的計劃,這場死囚導演的自殘刺殺有兩個目的。
首先,救下三浦太郎,讓三浦太郎忽略三浦兄弟仇視的秘密,與死囚替身的三浦次郎重歸於好。
其次,利用大火毀掉死囚最大的生理隱患,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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