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有李興武這群巡警在這條路密集巡邏,林公館的安全係數自然大增。
……
“怎麼是你?”
見到林琛,朱博厚瞪大了眼睛。
那天晚上虞曼麗和一個男人上車前往小旅館,弄出的動靜那麼大,朱博厚想忘記這個男人的樣貌都不可能。
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幫助虞家擺平海運各種許可、通行證的南洋商人林琛。
那天晚上之後,公共租界的虞家和法租界的朱家,兩家關係急轉直下。
其中曲折關係和林琛估計的一樣。
朱博厚回朱家之後,把虞曼麗在小旅館的動靜一說,惱羞成怒的朱家甚至在滬市商圈放出了風聲。
虞家的孫女有傷風化,和野男人在小旅館這種骯髒的地方幹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
以此掩飾朱家攀不上虞家的窘迫。
虞家那受得了這個,也不示弱立刻還以顏色,說朱家得不到虞曼麗就惡言中傷。
滬市商圈的吃瓜商人一事不明所以,流言滿天飛。
流言嗎,當事主都潤去國外之後,不到半個月流言消失於無形。
但虞家和朱家的關係已經勢同水火。
林琛平靜的看著朱博厚,反問,“怎麼不是我?”
聞言,朱博厚有種那天晚上被耍了的直覺。
而這一切的推手,就是面前翹著二郎腿的男人。
現在不是糾結林琛算沒算計他,而是通行證。
“第一眼看見林先生,覺得林先生像我的一位故人。”
“抱歉,我失言了!”
朱博厚的情緒轉換得非常快,直言道,“林先生,家父讓我來,是想和林先生做筆生意,朱家需要憲兵司令部的通行證。”
這讓林琛對朱博厚這公子哥有了新的認識,朱家這位也不是省油燈,隨即笑道,“大少爺快人快語,我也不好藏著掖著。”
“我能幫虞家,當然也能幫朱家。”
“我相信朱大少爺帶著朱家的誠意而來,但朱家能給我什麼呢?”
談交易嗎,林琛最煩的就是虛頭巴腦的客套話先來一籮筐。
費力費時,浪費生命!
朱家需要通行證,就問朱家能給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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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