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盯梢,也認不出易容之後的“華商林琛”。
易容之後林琛不是怕暴露,而是怕遭遇自殺式襲擊。
來到憲兵司令部,大搖大擺的進入辦公大樓。
外面執勤的憲兵根本不管他,連辦公樓裡面的軍官也僅僅是對他行了一下注目禮,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後還是沒人上前詢問他這個“陌生人”。
誰也沒有見過大搖大擺的外人進入憲兵司令部,都以為他的身份尊貴。
三浦警佐在特高課一人之下,哥哥還是憲兵司令官三浦太郎,在他們心中確實身份尊貴。
但此刻他是易了容的外人啊?
林琛心嘆,這樣不行啊!
“你、你是幹什麼的?!”
林琛直接闖進武田信義的辦公室,把正在核算剩餘罰金的武田信義嚇了一大跳,慌亂的掏著腰間的南部十四式。
“武田桑,別掏槍了,我要是抗日分子的話,你已經去見天照大神了!”
三浦次郎的聲音響起,武田信義直接哆嗦了一下,而後盯著林琛問道,“你、你是三浦桑?”
“是我!”
林琛搖頭嘆氣,“看來我還是把易容去掉,才去見課長和司令官閣下為好!”
驚魂未定的武田信義點點頭,心有餘悸的道,“三浦桑,要是深田課長和司令官閣下見到你這個樣子,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呢。”
“是啊!”
林琛覺得為了避免被司令部的軍官打黑槍,還是卸掉易容偽裝的好。
但有些事情他不得不提醒武田信義,“武田桑,今天我易容進入憲兵司令部,只有崗哨執勤的憲兵和你,對我這張陌生的面孔十分警惕。”
“司令部大院內執勤的憲兵,和辦公樓的軍官居然對我不聞不問!”
“八嘎,他們的警惕性差得感人,以為崗哨就是萬能的!”
“這樣下去,憲兵司令官的安全,你的安全根本無法保障!”
“若今天不是我,而是抗日分子混進來,你和司令官閣下就危險了!”
聞言,武田信義的臉色凝重起來,最後一臉的後怕,“三浦桑你提醒的很對!”
“八嘎,這些該死的軍官,因為帝國的軍事勝利,內部就疏於對抗日分子的防範。”
武田信義知道,如果今天真的混入抗日分子,要是三浦司令官遇刺,那他就算在刺殺中不死,也要捲鋪蓋滾蛋了。
虹口憲兵司令部的兩個中隊,掌握在他的手中,他就有了對憲兵司令部的安保職責啊!
出事了,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三浦桑的測試和提醒都很及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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