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和三島一郎,領著行動班、情報班在崗的組長,站在特高課辦公大樓前的廣場,等候著梅機關的相關人員抵達。
值班室的特務就過來通報,梅機關的車隊進入憲兵司令部的大院。
很快,兩輛三輪摩托車開道,後面跟著一輛小汽車,最後面是一輛滿載憲兵的卡車。
梅機關的人員抵達特高課。
林琛和三島一郎迎了上前,然後就見到一個老熟人穿著少佐軍銜的軍服,從小汽車的後座下車。
“上杉桑,見到你,就讓我想起兩年前的往事,讓我的心情激動得難以言表啊。”
林琛先是微微一愕,隨後微笑上前與上杉定正握手。
搞了半天,原來梅機關的負責人居然是上杉定正。
三島一郎也在旁邊,添油加醋的給雙方的關係增加感情,“上杉桑,能在戰爭年月再見到老朋友,這真是一大幸事啊!”
戰爭年月,誰也說不上頭,自己的朋友下一刻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這一點,上杉定正深有感觸。
兩年前,在愛多亞路麥當餐館前,他的老長官岸本實隆就被打爆了腦殼,血汙甚至濺到了他臉上。
這種死亡記憶,讓上杉定正回想起來,就是一陣反胃噁心。
這也讓他這兩年間變了很多。
“三浦桑、三島桑,你們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上杉定正熱情和林琛、三島一郎分別熊抱。
兩年前在凡爾登飯店,而後在愛多亞路麥當餐館,以及最後接受特高課、駐滬領事館,剛剛成立的駐滬滿鐵辦事處共同調查。
往事不勝唏噓啊!
最後上杉定正沒在來迎接他的人中看到赤木寬,問道,“赤木桑呢?”
“玉碎了。”
“玉碎了?”
上杉定正一臉的兔死狐悲,卻沒有問赤木寬的死因。
在這場操蛋的戰爭裡,死個把人,還要去追究原因,這不是找抽嗎?
三人來到林琛位於特高課三樓的次長辦公室。
上杉定正不由得對林琛感嘆,“三浦桑,兩年時間沒見,你都是中佐次長了,你的晉升速度羨煞旁人啊!”
三島一郎也在旁邊幫腔,“可不是嗎,三浦桑的晉升速度非常快啊!”
林琛一邊從亨牌雪茄盒裡拿出雪茄,剪掉屁股給二人發煙,一邊笑道,“七年潛伏國府,竊取國府參謀本部那麼多情報,我升得快,也是情理之中啊!”
“上杉桑,你不也是少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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