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要是再拖下去,估計他就會被駐滬特高課、憲兵司令部、梅機關這三尊大佛得耗乾淨。
“三浦次長是知道的,我每月需要向特高課提供二十萬大洋的經費。”
“這筆經費之前是完全沒問題的!”
“可是吳六寶自從被抗日分子刺殺之後,我手頭的資金進項就斷了。”
“我雖然可以找人接替吳六寶之前的生意,但三浦次長您應該知道,吳六寶的生意並不乾淨。”
“吳六寶之前以綁架勒索滬市富豪的錢,不僅違法,還與帝國對滬市的金融政策所不容。”
聽到這裡,三浦太君心裡吐槽,不容個屁,那是老子故意捅破這層窗戶紙栽贓的好吧!
明面上對富商、豪紳勒索訛錢,無異於殺雞取卵,還真與小日子讓殖民地造血的政策有衝突。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曾經吳六寶綁架勒索富商、豪紳十多年,誰管過?
若不是三浦太君要從吳六寶身上訛錢,估計都懶得捅破這層窗戶紙。
所以李奧群的擔心,在三浦太君這裡完全不是問題。
只是他想聽聽李奧群還要說什麼,因此並沒有吱聲。
果然,李奧群繼續道,“但是吳六寶留下來的煙土、走私生意才是利潤的大頭。”
“只要能保證這兩項生意,每月給特高課、憲兵司令部的二十萬大洋,以及每個月對三浦次長的小敬意自然都能保證。”
話音一落,李奧群眼巴巴的看著三浦太君。
實際上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憲兵司令部控制各區憲兵隊,完全控制了滬市市區的所有運輸通道。
大宗貨物在滬市運轉,想要繞過憲兵司令部下屬的憲兵隊盤查難如登天。
“恐怕李桑不止向特高課、憲兵司令部提供經費吧?”
三浦太君明白了李奧群的心思,卻嘿嘿怪笑著看著李奧群。
“李某的企圖,自然瞞不過三浦次長的火眼金睛!”
李奧群認慫。
他兩次栽在三浦次郎的手中。
梅機關的清水大佐在三浦次郎面前都得好好做人。
他要是還看不清現在的形勢,估計將來要被三浦次郎坑得渣都不剩。
“這件事情自然好說,你就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三浦太君弄清楚了李奧群的企圖,毫不客氣的從李奧群面前的茶几上,再次將兩萬大洋的隨取支票拿過來,很隨意的塞入口袋中。
然後他沒並有說出李奧群期待的許諾。
滑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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