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林琛就回到了公共租界。
只要沒有大本營的命令來，他依舊是潛伏租界的帝國情報員林琛。
就算現在已經是駐滬特高課的代理課長，依舊可以隨時在租界摸魚。
何況，他心中也充滿了疑問。
對趙九的疑問！
“老趙，來一下書房。”
林琛對正在院子裡訓練阿弟的趙九喊了一聲。
“好的，先生。”
趙九非常司機的應了一聲，隨後拿起汗巾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液，隨後走向別墅。
等到與林琛一前一後進入書房，順手帶上房門，趙九就失去了一名司機的形象。
私底下的趙九，林琛覺得是他的祖宗！
雖是戲言，但大差不差。
“帶著阿弟訓練，身上沒帶煙，來根菸抽抽。”
這就是趙九的本來面目，十分的沒規矩。
林琛掏出香菸遞給趙九，趙九抽了一支叼在在嘴裡，還示意林琛給他點上火。
林琛把插在身上的兩塊鋼板解下來，放在書桌上，看著終究問道，“這玩意，你事前知道吧？”
趙九看著兩塊鋼板，上面還有連塊凹陷的痕跡，吸了口煙，在煙霧繚繞中嘆道，“就知道瞞不過你！”
既然他承認了，就不會再隱瞞林琛。
“這是戴老闆的要求，透過廣播給老齊發來的要求，我只是照做！”
果然如此！
林琛點點頭。
他也從趙九的話裡知道，戴老闆單獨聯絡趙九，再也沒有透過其他渠道。
看來上一次趙九的死信箱，透過橫向聯絡的死鬼王士松暴露，估計戴老闆也驚出一身冷汗。
戴老闆目前沒有更穩妥的渠道，給趙九的指令，只能和死囚小組共用。
這也不算橫向聯絡，而是沒辦法的辦法。
估計多疑的戴老闆自己也很無奈吧？
昨夜的殺手刺殺他，沒有使用炸藥、沒有打頭，還讓趙九事先逼著他插鋼板，看來都是戴老闆的安排。
別看趙九有時候也會對戴老闆吐槽“姓戴的”，其實趙九依舊在不折不扣的執行著戴老闆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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