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通過了他兒子大角真二注射吐真劑的誘供,他還要對付我,大本營會饒得了他嗎?”
“我估計他這次來,僅僅是為了大角真二來嚇唬我。”
三浦太君不得不安慰胰一下驚弓之鳥的三島一郎。
相對於西尾壽造,三島一郎對大角武生如此緊張的原因也很好解釋。
西尾壽造來的時候,大阪師團、憲兵司令部都控制在己方手裡,西尾壽造來到滬市,鬧起來當然吃虧。
大角武生就不一樣了。
海軍的馬鹿,在滬市還控制著一支海軍陸戰隊,以及停泊在滬市補充物資的新編南方第二艦隊。
就算有春仁這個親王在,勝算也不全是在三浦太君這邊。
“三浦桑,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聽到三浦太君的話,三島一郎心中才稍微安定,鬆了口氣。
他太怕失去三浦太君,以及三浦太君身後的龐大利益集團了。
“三島桑,還有事嗎?沒有我可就要回辦公室換制服了?”
三浦太君起身問道。
“沒有了!”
三島一郎忙道。
他沒有提醒三浦太君,剛才他說的話屬於機密不能外洩。
三島一郎覺得三浦太君一定會遵守特高課的規定。
但他完完全全想錯了!
三浦太君回到自己的課長辦公室,坐在沙發上就不由得嘴角上翹個弧度。
三島一郎這吊毛剛才洩露的資訊,絕對是一個高價值的情報。
小日子海軍的航母編隊,正在演練攻擊敵國航母的技戰術。
這還不是明顯的企圖嗎?
這個時代有航母的國家可沒幾個!
而且三浦太君也知道為什麼三島一郎要告訴他這些。
一是,顯示他確實為三浦太君認真的收集了大角武生的情報。
二是提醒三浦太君!
由於三浦太君在租界摸魚楞個月,太久沒組織在櫻花酒肆喝花酒、摸藝伎了。
這一次趁著老朋友高橋正泰返回滬市,是不是該去櫻花酒肆喝花酒,摸藝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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